日便会送到。”
说罢,便拉着不情不愿的李敬离开了。
院子里顿时只剩下秦安与李清婉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。
李清婉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颊微红,轻声道:“秦将军,我……我去看看厢房是否还需收拾。”
秦安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,心中觉得好笑,点头道:“好,一起看看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东厢房,房间宽敞明亮,摆着一张拔步床,铺着崭新的锦被,靠墙立着衣柜与梳妆台,皆是梨花木所制,透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这里……倒是比韩府的房间还要宽敞些。”李清婉轻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她在韩府住的厢房虽也算雅致,却远不如这里开阔。
秦安笑道:“老将军有心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清婉,“听老将军说,你父母早逝,一直跟着舅舅生活?”
李清婉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黯然,轻轻点头:“是,家父原是个秀才,可惜英年早逝,家母也在我十岁那年病逝了。”
“我与弟弟无依无靠,便来投奔舅舅,这些年,若不是舅舅照拂,我姐弟二人不知要流落何方。”
她语气平静,却难掩寄人篱下的酸楚。
秦安能想象到,一个孤女带着年幼的弟弟,在亲戚家讨生活,即便舅舅真心疼爱,日子想必也未必舒心。
“你很懂事。”秦安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,“小小年纪便要撑起一个家,不容易。”
李清婉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浅浅一笑:“日子总要过下去的,舅舅待我们很好,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再说下去,却也足以让秦安明白。
寄人篱下的日子,终究少了几分自在。
而且像是韩家这样的大家族,龌龊事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即便韩安蛟这个做舅舅的,愿意善待他们姐弟,但难保韩家其他的人不会有意见。
可想而知,他们的日子,过得也并没有表面上风光。
“你懂文墨?”秦安转移话题,想起韩安蛟提过她饱读诗书。
提到这个,李清婉眼中亮起一抹光彩:“略懂一些,家父在世时教过我读书写字,后来舅舅也请了先生教我,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,读再多书,也不过是消遣罢了。”
“这话不对。”秦安摇头,“腹有诗书气自华,你身上的气度,便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。”
李清婉脸颊微红,低下头:“秦将军谬赞了。”
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家常,秦安说起自己在边关从军的经历,说起沙场厮杀的惊险,李清婉听得入了神,眼中满是好奇与敬佩。
而当她说起自己读过的诗书,说起那些文人墨客的趣事时,秦安也听得认真。
虽不甚懂,却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。
不知不觉间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进屋内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李清婉起身告辞,眼中带着几分不舍。
秦安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转身要走,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将她拥入怀中。
李清婉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僵硬,想要挣扎,却被秦安抱得更紧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