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,你就没这般好运了。”
卢麟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,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顿,戟杆都在微微发颤:“你这话是说,你能杀我?”
秦安扯了扯嘴角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你觉得,以你我现在的状态,若我拼死相搏,你能讨得好去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卢麟微微颤抖的手臂,“何况我今日已是连番恶战,从清晨杀到日暮,体力早已耗损大半,若非如此……”
他故意停住了话头,但那未尽之意,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。
看那意思,分明就是在说,若非如此,你卢麟早已是我枪下亡魂。
“你找死!”卢麟果然被激怒了,额头青筋暴起,胯下的乌骓马也焦躁地刨着蹄子,显然主人的怒火已让它难以按捺。
他当然知道秦安这是激将法,明摆着是想借此脱身。
可他骨子里的傲气与好战,怎容得下这般轻视?
“秦安!”卢麟怒喝一声,方天画戟直指苍穹,“你休要逞口舌之利!今日你我状态确非全盛,算不得数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中的怒火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。
“你想走,我不拦你,但你给我记着,三日之后,你我再决生死!到那时,你我都养足精神,我倒要看看,你秦安究竟有多大能耐,敢说要取我性命!”
秦安心中微动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:“好,我等着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调转马头,黄骠马会意,四蹄翻飞,朝着韩全等人撤离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风卷起他的战袍,背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,很快便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之中。
卢麟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紧握方天画戟的手缓缓松开。
他知道自己上当了,秦安这激将法用得拙劣,却偏偏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可不知为何,看着秦安消失的方向,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竟是一丝期待。
三日之后……
他倒要看看,全盛状态的秦安,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。
远处的宋雨看着秦安安然离去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