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些骑兵,一个个多精神,听说他现在是校尉,管着好几千骑兵呢!”
“我的天,真是没想到啊,当初他还是个捕快的时候,谁能想到他有今天?”
“是啊是啊,这可真是衣锦还乡了!”
“……”
百姓们围在街道两旁,议论纷纷,看着秦安和他的骑兵队伍,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敬畏。
韩全跟在秦安身后,看着贺强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想当初,他在贺强手下当捕头,为了躲避抽丁,被贺强搜刮了不少钱财,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。
如今看到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县令,在秦安面前如此卑微,他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“校尉,这贺县令,倒是会做人啊。”韩全凑到秦安身边,低声笑道。
秦安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。
他太了解贺强这种人了,典型的见风使舵的贪官。
但现在,他没必要和对方撕破脸。
贺强安排的宴会极为丰盛,山珍海味,美酒佳肴,摆满了整整一桌子。席间,贺强频频向秦安敬酒,嘴里说着各种恭维讨好的话,把秦安夸上了天。
“秦校尉年轻有为,真是我大兴之福啊!想当初校尉大人在我县担任捕快时,便已显露不凡之才,本官就知道,校尉大人日后必定大有作为!”
“此次校尉大人回乡,真是让我兴业县蓬荜生辉啊!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本官的地方,校尉大人尽管开口,本官绝不推辞!”
秦安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,不卑不亢。
他知道贺强的心思,无非是想攀附关系,打好关系。
对于这种交际应酬,秦安打心底是不喜的,但他也知,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,人情世故是不可避免。
他的选择便是和光同尘,虚与委蛇。
宴会过半,贺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拍了拍额头。
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!秦校尉,听闻你的家眷还住在白山屯?那地方偏僻,生活多有不便啊。”
“本官在县城里有一处闲置的宅院,虽然不大,但也还算雅致和安全,就送给校尉大人,权当是本官的一点心意,也好让家眷在县城里安身,方便些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串钥匙,递到秦安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