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出去!”秦安挺枪在前,铁枪舞动如飞。
枪尖点、扎、挑,枪杆扫、砸、撞,每一招都奔着要害而去。
一个百济士兵举盾格挡,被他一枪砸在盾牌内侧,腕骨碎裂,惨叫着倒下。
另一个士兵趁机从侧面砍来,秦安侧身避开,铁枪回撩,刺穿了对方的肋下。
鲜血溅在他脸上,温热而粘稠。
秦安舔了舔嘴角的血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杀得更凶了。
可敌人实在太多了。
一个士兵刚砍倒身前的敌兵,便被侧面刺来的长矛贯穿胸膛。
另一个士兵被滚石砸中,惨叫着从城头坠落。
秦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压力越来越大。
“秦司马,左路快顶不住了!”韩全嘶吼着,左臂已经受了伤,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秦安眼角余光瞥见左路的士兵正节节后退,立刻调转枪头,朝着左路杀去。
铁枪如出海蛟龙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将几个快要被围杀的士兵救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柄长刀从斜刺里砍来,秦安躲闪不及,只能抬臂格挡。
“铛”的一声,刀砍在护臂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。
他怒喝一声,反手一枪刺穿了那士兵的胸膛,却没注意到身后又有长矛刺来。
“小心!”
韩全猛地扑过来,将秦安推开。
长矛深深刺入韩全的肩头,他闷哼一声,缓缓倒下。
“韩全!”秦安目眦欲裂。
“杀……杀出去……”韩全看着他,丝毫没有在意自身的伤势。
他心里清楚,秦安便是自己这些人最大的依仗。
这也是他毫不犹豫为秦安挡下的原因。
秦安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眼中瞬间被血色填满。
他仰天怒吼,铁枪挥舞得更快、更狠,枪尖上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光。
“杀!”
他如同疯魔一般,不再防御,只一味地进攻。
铁枪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散落一地。
百济士兵被他的凶威震慑,竟下意识地后退。
秦安却不管不顾,踩着尸体向前推进。
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,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,眼前越来越模糊,唯有心底那股杀意支撑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