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忖战力已经不弱,可“万人敌”三个字,仍让他心头剧跳。
此时宇文荣已冲到一架攻城车旁。
城头上的百济士兵见他衣甲不凡,知是大人物,纷纷调转箭弩、投石机,朝着他猛砸。
箭矢如飞蝗,巨石似惊雷,眼看就要将那道金色身影吞没。
“好个宇文荣!”罗开失声喝彩。
只见宇文荣不慌不忙,鎏金镗在身前舞成一团金影,“叮叮当当”之声不绝于耳。
箭矢撞上镗身便被弹飞,连头颅大的巨石,竟也被他硬生生用镗杆磕偏,砸在地上溅起半人高的尘土。
“杀!”
他一声怒喝,纵身跃上攻城车,很快便冲到了最上方。
挤开前方的大兴士兵后,鎏金镗横扫而出,带起一阵腥风。
城头上正防守的五名百济士兵,竟被他一镗扫得倒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女墙上,口吐鲜血而亡。
宇文荣一跃跳上城墙,亲卫们趁机跟上,盾牌护住周身,与城头守军厮杀起来。
宇文荣却如虎入羊群,鎏金镗大开大合,镗尖所指之处,百济士兵非死即伤。
在他的绝对武力下,竟是杀出一片空白地带,带着亲卫们,很快便初步站稳了脚跟。
只要城破,并能够活下来,宇文荣就能稳稳地拿下先登之功。
可显然,先登之功也并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这边的情况,很快地吸引了守军的注意。
大量白济士兵向着这边冲来,想要将他们赶下去。
一个手持长戟的百济队正挺戟刺来,宇文荣手腕一翻,镗身缠住戟杆,猛地一拽,那队正站立不稳,被他顺势一镗砸在面门,脑浆迸裂。
秦安看得目瞪口呆。
宇文荣的招式看似简单,却带着一股沛然巨力,每一镗都似有千钧之重,根本无从抵挡。
更可怕的是他的身法,在拥挤的城头竟如闲庭信步,总能避开要害,同时将镗刃送到敌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这便是顶级猛将的实力……”秦安喃喃道,心中既有震撼,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他握紧铁枪:“我何时才能有这般战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