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乔映,仿佛天都塌了。
原来乔映刚才说“这不你来了吗。”是这个意思。
为什么!乔映为什么要跟他作对!
就不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她了吗!
乔映退了一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,她抱起胳膊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。
池与一怔,总算意识到,乔映可能是认真的…
不仅选了别人当订婚对象,还想把自己踩在脚下。
“27号选手,逾时将视作放弃比赛资格。”工作人员见此一幕警告道。
池与僵硬转身,脚步虚浮,几乎是随着身体挪动,才把视线从乔映身上移走。
候场室的门重新关上。
乔映唇角微挑。
攻心为上,果然好用。
池与站在侧幕,心里的落差极大,仿佛这场比赛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没有人会记住第二名,他已经能想象到父亲训斥他的画面。
随着掌声响起,上一位选手下台,跟池与擦身而过。
他依靠本能,滞涩地迈出脚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匀云坐在观众席差点睡着了,看见池与上台才强撑着醒了醒。
她困困地歪向顾否:“我怎么感觉他更催眠了。”
顾否神色带着一丝严肃:“语调平淡,像在背稿。”
池与被视作夺冠人选,甚至不如前一位选手情绪高昂。
顾否开始用视线在全场搜寻学生会成员的影子,果然看见副会长和办公室部长坐在下面,脸色难看。
池与以荔海学院学生会全员的名义报名,很多人以为池与能带躺,就放弃了这次比赛。
但看见他这副样子,估计心里也在打鼓。
乔映一定跟池与说了什么。
顾否轻笑一声,什么都懂了。
观众的掌声稀稀拉拉,像在不满池与的表现。
台上池与满不在乎,五分钟草草结束演讲就下台了。
苏匀云架好机器,往右看了看隔着一个座位的钟树白。
女神夫正在准备用手机录视频。
于是她把目光再次投向顾否,小心翼翼。
“同桌,你一会儿能不能帮我翻译啊?我想知道女神在讲什么。”
少女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是亮晶晶的,语气带着讨好。
顾否看了她一眼,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