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显。
“想来,碎境中正有人替老夫负重前行啊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轰隆!
一阵闷雷突然从天际滚滚响起。
笑声渐歇。
明明头顶晴空万里,可不知为何,齐纵横越是远眺,越是觉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正悄然逼近王庭。
“是混沌之神离开的原因?”
齐纵横俯瞰着云海,收起了嬉笑做派,正色开口。
“不止是王庭,这段时日连同污染区在内,整个世界未免太过安静了。”
阮荷轻轻摇头。
“禁术的具体卦象殿主并未细说,只命老身来第四殿走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齐纵横忽然偏头看向身侧。
以第二殿和阮荷的行事风格,眼下如此主动登门,其中必有蹊跷。
他顺势打量起自九天垂落的巨藤。
短短几日不见,原本便已苍老不堪的藤身竟愈发干枯暗沉,色泽已快要与承载王庭的使徒相差无几。
“你的伤势又恶化了?”
见阮荷没有否认,齐纵横的嗓音突然沉重了几分。
“连卡俄斯都提前苏醒了,各方沉眠者破封必然不远。”
“晶石一脉被封,后来者远未成长至鼎盛,屿小姐更是年幼。”
“一旦你跟使徒同时倒下,第二殿何去何从?”
这一次,阮荷沉默了许久。
即使抛开血脉传承,仅凭空想家能吞噬不死之缚这一点,就注定了第二殿的站队。
可空想家每一次的出手,显然都伴随着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仅仅为殿主治疗,便不知道要耗费他多少精力和时间,甚至不一定能赶上浊世浩劫爆发。
无论如何......都轮不到自己了。
“连主宰大人都束手无策,我曾坚信不疑,不死之缚在世间绝无解法。”
最终,阮荷一声轻叹,随后释怀地笑了笑。
“也正因如此,当初正值鼎盛的我狂妄自大,回绝过一次荒谬的邀请。”
“或许从那时起,我便与此生仅有一次的机会擦肩而过了。”
齐纵横捋胡子的动作一停。
这可是闻所未闻的秘辛!
黑暗时代里,竟然出现过破解不死之缚的契机?
他端详着身旁比自己更加苍老的侧脸,在心中暗自权衡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假话。
哪怕油尽灯枯,哪怕已经难以离开天顶半步。
但眼前的老妪只要出手,依旧是阈值之下毫无疑问的第一战力!
带着世间难寻敌手的力量,清醒地走向死亡......
相识一百余年,他还是头一回从向来目中无人的阮荷口中,听到今日这般唏嘘。
阮荷也不再多言,转身望向了殿宇深处,写有肆字封印的教堂大门。
在殿外等候多时仍未获准通行,本身便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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