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性?
江歧心中微动。
岂不是与真魔如出一辙?
哪怕逆流而上,踏入历史的任何一个节点,时光长河里也绝不会同时存在两个真魔。
这位使徒看完了计划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,竟是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先行确认真伪。
剑徽落下,神像脚下的血液骤然喷薄!
漫天殷红倒卷而上,尽数朝残缺的圣像汇聚。
随着血液灌注,残缺的圣像竟然开始重新生长,羽翼雕塑下隐约透出真实的羽毛质感。
当前方奔涌的血泉渐渐平息,露出了祭坛底部的景象。
残缺的剑徽正悬停在一个仅有的凹槽上方。
而凹槽内原本属于一百五十年前的信物,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果然。”
第四使徒头也不抬,反手虚按。
悬停的剑徽落下,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凹槽之中。
轰隆!
也就在这一瞬间,整座教堂连带着外界再度剧烈扭曲!
漆黑的虚无彻底吞没了远方云层,震耳欲聋的轰鸣滚滚而来,直逼天顶。
与此同时,折翼的天使彻底归于完整。
第四使徒察觉到了异常,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弯腰拾起了剑徽,随手丢了回来。
“作为这场交易的回礼,拿去。”
当剑徽落入掌心,江歧整只手臂竟然重重一沉,差点直接落地!
这么沉?!
江歧立刻收敛思绪,调动力量稳住下坠的身形。
“回礼?”
饶是他算无遗策,第一时间也没能反应过来其中含义。
“你给的名单,我很中意。”
第四使徒五指收拢,紧握竹简。
“为我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,我自当回礼!”
江歧低头看向掌心,这才发觉手中剑徽原本断裂的地方此刻竟已尽数补全,锋芒内敛。
现世残缺的信物,竟在一百五十年前得以完整?
不等他细想,眼前的世界再度错位闪烁。
“不论对谁出手,您都不用担心主宰大人的限制。”
时间所剩无几,江歧压下翻涌的思绪,直奔核心。
“离开现世前,主宰大人曾与我立下约定,以混沌碎境胜败作赌。”
“只要与我有关,他绝不会插手。”
“并且这场大战中,第一殿继承者与我站在同一阵线。”
第四使徒闻言猛地转身,语调上扬,战意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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