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除了这条路,你儿子这病,没人能解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爸,治!”王辉咬着牙应下。虫子是瘆人,可再不治,他这辈子怕是连护士递个体温计都不敢多碰一下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王博华转向红芙:“红芙姑娘,真有十足把握?”
“七到八成。”
“……好,那就托付给您了!”王博华一跺脚答应下来。眼下连那些闭门不出的老派中医都束手无策,这苗疆来的蛊王,已是最后一线指望。信她,是赌;不信,儿子就真废了。当然,若真出岔子,他也绝不会放过她。
“行。”红芙点头,随即抽出一把寸许长的薄刃,在王辉两侧腰际各划开一道浅口,再将蛊盒贴近伤口。一条条细虫顺着血线,窸窸窣窣往里钻。王辉浑身一激灵,又麻又痒,光是想到那些东西正往自己脏器里爬,头皮都一阵阵发紧。
可为了重拾底气,这点难受只能咽下去。待数百条蛊虫尽数入体,红芙合上盒子,淡淡道:“照这势头,一天之内,肾脉就能续全。”
“太好了!”王博华喜形于色。王辉是他独子,治不好,等于断了香火,他年过半百,早没了生育能力,哪还敢奢望二胎?全家的指望,全压在这一个孩子身上。
姜宇斜倚在别墅沙发上,面前笔记本屏幕正显示着王辉特护病房外的实时画面。刚才,几个人进了病房:一个是王博华,另一个穿民族服饰、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也跟着进去了。
起初姜宇还以为王辉这小子瘫在床上还不老实,竟打起小姑娘主意,还是带点异域味儿的。可转念一想不对劲,那女孩进去后就没再露面,门口还守着两个黑西装保镖。
他心头一沉,觉得这事透着古怪,非得亲自走一趟不可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病房门再次打开,王博华和那少女并肩而出,身后跟着两名保镖。
姜宇迅速切到楼道摄像头,只见他们钻进一辆奥迪,径直驶离。
他没急着跟,先调出交通监控,那辆车一路穿行,最后竟拐进了自己所住小区斜对面的另一处高端别墅区。
“呵,胆子不小,偏往我眼皮底下扎堆。”姜宇冷笑。
他起身,掏出随身携带的易容工具,三两下改头换面:颧骨塌了,眉梢耷拉,嘴角歪斜,活脱脱一个市井混混,猥琐又不起眼。这手艺早超出化妆范畴,近乎古法易容。
翻过别墅区外墙时,他身形一纵,落地无声。绕着几栋楼转了一圈,终于锁定了那辆奥迪,正停在最深处一栋独栋别墅的车库旁。
他贴着墙根潜行至后方,翻身跃上二楼露台,刚伏定,一楼就传来说话声。
“红芙姑娘,真是多谢您!要是犬子这病真能痊愈,我王某必当倾力回报,苗疆那边的学校、卫生所,建设进度一定提速!”
“话说到就行。”红芙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您放心!这样,您先在这儿住下,权当我一点心意。”王博华边说边递出一把铜匙,“这别墅,您随便用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