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扶。姜宇正欲上前搭脉,却猛然一怔:这人穿得破烂不堪,十指却干净得异常;更怪的是,指尖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,他心头一紧,还没来得及出声,小李身子一软,直接栽倒在地。姜宇脑中嗡地一响,眼前发黑,也跟着瘫了下去。
那中年人这才慢慢起身,拍掉裤脚泥灰,随手扯下那件脏旧外套,底下竟是一身笔挺黑唐装。
“还当多难对付,原来为这小子,肯掏这么高的价码。”他冷笑一声,抽出匕首,径直逼近姜宇颈侧,刀尖寒光一闪,分明是要割头领赏。
冷不防,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他手腕,“咔”一声脆响,骨头当场错位。他惊愕回头,竟见姜宇已稳稳站起,目光如刃。
“不可能!你……你没中毒?!”中年人失声低吼。
“就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,还想放倒我?”姜宇声音沉得像冰,“报上名来,谁派你来的?谁出的钱?”
刚才那句“高价”,已把底牌撕开:对方是冲他性命来的雇凶者。更蹊跷的是,这条路今日才通车,他刚启程返狼牙基地,对方就卡在必经之路上设局,他的行踪,显然被人提前捅了出去。
而那股香气、那套手法,与唐灵儿如出一辙。难道两人真有牵连?还是……连她也把自己卖了?姜宇心头一沉,目光骤然冷了几分。
中年人强忍剧痛,左手猛然扬起,“咻咻咻”三枚袖箭破空而出。姜宇侧身闪开,扣住他腕子的手陡然加力。
“啊!”惨叫撕心裂肺。
姜宇出手如电,分筋错骨手连环施展,顷刻间卸尽他双臂关节。中年人满脸骇然,瞳孔缩成针尖: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!”
姜宇嘴角微扬,却没答话。他蹲身翻查对方身上,摸出一只青瓷小瓶,凑鼻一嗅,又探了探小李脉象,正是解药无疑。
他倒出一粒喂进小李口中,随即指尖一按,封住他昏睡穴,让他暂不苏醒。全程未发一言,可每一个动作都让中年人脊背发凉,他知道,事情办完,下一个,就轮到自己了。如今双臂废了,连爬都爬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中年人嗓音发颤。
姜宇一把揪住他后领,像拎只麻袋似的拖进路边树林,“咚”一声掼在地上。
“谁雇你杀我?”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啊!”话没说完,剧痛炸开。
一根银针精准钉进他左手食指与中指缝隙。姜宇指间已夹着三根新针。
“我没工夫跟你磨嘴皮。最后一次机会,不说,现在就送你上路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寻常针刑已令人崩溃,姜宇改良过的招式,一针便足以击溃意志。中年人连第一针都没熬过,全盘托出。
“是……是都城王家!五千万买你人头!”
“王家?王辉家?”
“对……对!家主说你废了他儿子,非要你的命!”
“你是谁?”姜宇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