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。”
此时,病床上的女兵缓缓睁开了眼。姜宇俯身,把病情如实相告。
“领导……我会不会……再也穿不上这身军装了?”她声音发颤,眼圈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信我,就能重返战位。”姜宇目光坚定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真的?您真能把我治好?”她像在浓雾中突然瞥见灯塔,整个人绷紧的肩膀悄然松了一寸。
姜宇郑重点头:“只要你信我,我就绝不食言;而你自己,也得挺住这口气,信念本身,就是药引子。”
“嗯!我信您,领导!”她攥紧被角,仿佛抓住了唯一能托住自己的那双手。
雅洁儿暗中攥紧拳头,心里警铃微响:若他只是空口许诺,她必须立刻叫停,马上转送军区总院。可下一秒,她眼睁睁看着姜宇取出几枚细针,在病员腕、颈、足三处轻巧落针,不过半分钟,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,竟泛起一层温润血色。
姜宇提笔开方,递向何璐:“按这张单子,分三个阶段抓齐三十剂药。让雷战开车带你去雷电大队指定的中药房,他们认这个方子。”
“明白,队长!”何璐接方转身,雷战已拎着车钥匙立在门口。
两人动作利落,半小时不到便赶回,药汁刚煎好,热气腾腾端进屋。
姜宇凑近嗅闻药气,辨明火候与配伍无误,示意何璐喂服。药液下喉不久,女兵体温骤升,额头、后背冷汗涔涔,身体微微抽动,似在经历一场剧烈排邪反应。
姜宇再次执针,稳准轻灵地补了几处穴位,这是药力激荡、邪正交争的正常表现。他用的方子峻而不烈,意在速清病根,而非缓图。
随着银针导引,她呼吸渐匀,汗出转和,湿透的病号服紧贴脊背,整个人却慢慢松弛下来。
姜宇收针起身:“帮她换身干净衣服。照这方子坚持服药,半个月,就能归队训练。”
他离开后,何璐迅速为女兵更换衣物。雅洁儿却悄悄启动便携式体征监测仪,扫过各项指标,心率、血氧、白细胞计数、外周血涂片……数据一出来,她当场怔住:所有指标均已回归健康区间,按西医标准,已是临床痊愈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中医真能这样起死回生?姜队长到底怎么做到的?”她喃喃自语,仿佛多年建立的医学认知正在悄然松动。
何璐笑了笑:“我们队长行医,向来只讲实效,不讲玄虚。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见过他手里没治好的病。”
“真的?何璐,那我能拜他为师学中医吗?”雅洁儿眼睛一亮,心头小算盘噼啪作响,既能近距离接触姜宇,又能突破自身专业瓶颈,简直一举两得。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何璐瞥她一眼,毫不客气,“队长日程排得比作战计划还密。就连我们蛟龙自己的军医,每月能听他亲授两三次课,都算运气好。你一个外单位的,哪轮得到?”
“哼,那等下回蛟龙选拔随队军医,我报名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