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盯着A档的第二题，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你这个思路直接绕过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陆沉嘴里嘎嘣一声，“钟教授16年的那篇论文里用过这个技巧，你们用这个解法应该不会拿太低分。”
方远和王辰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情……
服了。
郑峰站在旁边，完全一整个人愣住。
他教数学也教了好几年了，自认为对CMO有一定了解。
但此刻看着陆沉那本笔记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是在准备一场数学竞赛？
这是在打一场信息战！
从命题人的学术背景到出题习惯，从论文的研究方向到历年真题的规律复盘，再到模拟题的精准预判。
每一个环节都拆得干干净净，逻辑链条严丝合缝。
郑峰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陆沉的事迹，电竞比赛里靠一本笔记把职业青训队打到零封。
他一直以为多少有点夸张。
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
跟陆沉同台竞技，太恐怖了。
这人哪有弱点啊？
“毕老师……”郑峰凑到毕山高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小子是怪物吧？”
毕山高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习惯就好。”
陆沉已经开始逐题给四个队友讲解C档的破题逻辑了。
他讲得很快，但条理清楚，每到关键步骤会停下来等所有人跟上。
叶晚星全程没问一个问题，但她手里的笔一直在动，把陆沉的思路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赵启明问了两个问题，都问到了点子上。
方远和王辰则一个负责挑刺，一个负责找替代解法。
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，配合得行云流水。
这帮孩子特训不到一个月，但默契程度已经不输那些封闭集训半年的队伍了。
郑峰看着看着，紧张感竟然消散了大半。
他突然觉得，那些在大堂里嘲讽十三中的导师们，可能真的要被打脸。
林育才靠在窗台边上，看着这帮学生讨论得热火朝天，认可地点点头。
虽然听不懂，但感觉这是最有希望的一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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