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在院子的一角,有一座竹棚。
那顶上的竹子,已经开始松动了,不过,好在,框架还算稳固。棚子下面,是一些破旧的篮子,以及不少破旧的纺车。
地上是坚实的泥土,角落里还生长着一些杂草。
沈照棠蹲下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,在地上摁了摁。
泥土坚硬,没有返潮。
长乐街这边的位置比较高,下起雨来也不会有什么积水。
她起身看了看周围。
将竹棚拆除,用青石铺在地上。
大概要四百多文。
从棚子里拿出来的篾条、竹条,也可以拿去卖点银子,算是抵消了一些人工成本。庭院的三面墙壁。
两边是实心的墙壁,另一边是栅栏。
隔着栅栏,又是一条小巷。
若是租它的话……竹棚的位置放两张大案板,柳嫂包馄饨挪到这边来。
宴席的所有食材都放了过来。
乔家的满月席六桌,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馄饨皮、馅料和配菜。
四时春的厨房,只负责最后的一炒一煮。
她想象着厨房里人来人往的样子。
两个灶子都全开时,春檀端汤要侧着身子,从柳嫂椅子后面挤过去。
要是柳嫂和案板都挪到隔壁,厨房马上就能空出一半来。
新灶子的火可以越烧越大,食物也可以越出越快。
房顶是修补过的,但修补得并不好。
她抬头一看,上面的接缝处铺了一层新的泥巴。
还有墙壁,虽然没有漏水,但却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剥落,露出了黄色的地基泥。
做一次墙灰,就是数百文银子。
五两六钱,她心中已经有数了。
夜幕降临。
就在“四时春”关门的时候,有人来了,是陆承骁。
他穿着一身青绿色的春衣,腰际里,挂着陆家世子的玉牌。
一副巡视自家产业的模样,站在四季春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