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各自思考着同一件事。
过了足足五分钟。
裴勇已经连续抽完了两根烟了。
“说说吧,这三万块钱的情报,最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真正的收益?”
聂小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只是淡淡道:“先把他弄到我们这,才能判断出他究竟有什么价值,再谈我们可能从他的身上获得什么样的收益。”
……
此时,正在被裴勇和聂小可激烈讨论的陈彦,像被霸凌了似的,独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。
他低着头,摆弄着自己的手指,心里如刀绞一般的疼。
他很后悔。
当时霍魁说喝一瓶给一百块的时候,不如接受了。
如果喝了酒,就不会有后面的打牌环节。
不打牌,也就不会输。
不输,就不会欠钱。
霍魁四百。
伍卫复三百。
任航六百。
加起来,一千三。
那三颗脏东西还没着落呢,现在又出现新的债务了。
看着坚硬的地面,陈彦甚至有种嘎巴一下死这的冲动。
原本陈彦觉得,自己不想喝酒,总不能人家张罗打牌也拒绝吧?
这就有点太过于疏远了。
但现在他却明白一个道理。
喝酒伤身。
赌钱伤心。
“一千多,不至于。”
霍魁好心上前安慰。
陈彦抬头:“那么不至于的话,你给我免了?”
“那不行,一码是一码。”
霍魁义正言辞。
陈彦的肩膀又耷拉了下来。
就这样,前半夜的陈彦在被人薅羊毛中度过,而整个后半夜……
则是他独有的自由忏悔时间。
天亮了。
陈彦带着一屁股饥荒离开了不流,回到了发廊。
而刚刚打开卷帘门,还没进去的时候,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
陈彦感觉脊背有些发凉。
但是这次,他却没有转头,而是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,进入了发廊后,重新将卷帘门关闭。
紧接着,他快步跑到了房间,蹲在窗沿下面,探出了半个头,朝着外面看出去。
街道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。
陈彦这个角度能够看到的画面并不多,所以在观察了五六分钟后,依旧没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