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再不来,咱家就要散了!”
什么事这么严重,家都要散了?
裴司桀沉默了几秒:“……行,我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吩咐司机掉头去老宅。
......
此时,裴家老宅客厅里,气氛已经剑拔弩张。
裴父裴宏凛正在被炮轰,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裴母苏韵娴坐在沙发上,哭得眼睛都肿了,伤心欲绝。
姜若柠坐在她旁边安慰人,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叹气:“好了姨妈,别伤心了,这男人啊,都一个样,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,何况是姨夫这种有钱的男人呢。”
苏韵娴一听,哭得更伤心了,抽泣声都大了几分。
姜若柠转头瞪着坐在对面的裴宏凛,语气不满:“姨夫,你看看姨妈哭成啥样了,你赶紧表忠心给个说法啊!”
裴宏凛已经表忠心表了半天,嗓子都快冒烟了,奈何孩子就在旁边,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他气得往沙发上一靠:“等会儿司桀就来了,你们问他去,反正孩子不是我的!”
姜若柠摇摇头:“姨妈,你看看他,还死不承认!”
裴宏凛气得转头瞪她:“你闭嘴!”
姜若柠立刻转向苏韵娴:“姨妈,你看他,做错事还凶我……”
苏韵娴哭着抬头瞪了裴宏凛一眼,声音哽咽:“该闭嘴的人是你!”
裴宏凛:“好好好,我闭嘴!反正孩子不是我的,肯定是裴司桀那个逆子的!”
苏韵娴抽噎着:“你怎么证明?”
裴宏凛头疼:“这……这还要证明?实在不行,就做个亲子鉴定吧。”
姜若柠撇撇嘴:“这孩子跟你长得那么像,还有什么好做的。”
裴宏凛:“像我,就不能是像你表哥?”
姜若柠小声嘀咕:“表哥长得也像你啊,你们三都长得差不多……”
裴宏凛:“……”
他已经气无语,彻底放弃了,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,等着那个逆子赶紧滚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