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茉看向裴司桀,先发制人:“哼,你太过分了,把你妈都气哭了,现在赶紧的把我放走,还能把你妈哄回来。”
裴司桀表示自己压根没看见:“你现在不如担心担心自己,或者你哭着求求我,这次我就放过你。”
他挑起眉,语气微微一沉:“没有我的同意,谁让你逃跑的?”
温茉强行反驳:“我没有逃跑,是你妈让我走的!”
裴司桀:“她让你走你就走?想清楚,到底谁才是你的债主。”
温茉暗暗翻了个白眼:“……你,你是债主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裴司桀比了根手指:“现在滚回你房间去,就不跟你算这次逃跑的账了。”
“哦。”温茉也是见好就好,快步往佣人房走去。
忠伯也想趁机溜走,蹑手蹑脚地刚挪了两步,身后传来裴司桀的声音:“忠伯。”
忠伯脚步一顿,僵硬地转过身:“……是,少爷。”
裴司桀坐在沙发上,没起身,甚至没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忠伯,你在裴家干多少年了?”
忠伯心里咯噔一下,老老实实回答:“回少爷,很多很多年了。”
他十岁就在裴家了,先是给裴老爷子当陪读,后来少爷出生了,又照顾少爷,再后来小少爷出生,就一直照顾小少爷到现在。
算一算,也算是三代老人了。
裴司桀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我看你是个老人,才没跟你计较之前的事。”
“但你把我的事,全都告诉他们,是怎么回事?既然对我妈这么忠心,要不,你去老宅那边干活?或者送你去我爷爷那……”
忠伯慌了:“少爷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裴司桀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:“希望你是真的知错了,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次,我直接送你去见我老爷爷,知道吗?”
老爷爷都在棺材板里躺很多年了。
忠伯吓得赶紧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裴司桀没再说话,站起身,抬脚上了楼。
忠伯站在原地,抹了一把老泪,哎,看来大势不可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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