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念头:难道这么早就开始铁窗含泪了吗?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,温茉竟然睡着了。
该死的,谁让这床这么软,这么舒服呢。
后半夜,裴司桀终于忙完回来了。
车驶进别墅,他推门下车。
忠伯一直守在门口,立刻迎了上来:“哎呀少爷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?”
裴司桀捏了捏太阳穴,语气疲惫:“忙。”
临时加班处理公司的事情,耽误了时间。
忠伯跟在后面,殷勤地说:“少爷,我给您准备了重要的东西呢。”
裴司桀随口问了一句:“准备了什么?”
忠伯正准备从兜里往外掏,裴司桀忽然开口问:“那个女人呢?”
忠伯动作一顿:“哦,好好招待着呢,在楼上。”
裴司桀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忠伯:“……楼上?”
楼上两层全都是他的私人领域,虽然有空房,但也是给贵客准备的。
他带回来算账的女人,住那么好的房间做什么?
裴司桀直觉不对劲,抬脚往上走。
忠伯追在身后,手里还攥着那盒东西:“哎!少爷,东西拿着!特意给您准备的呢......这年轻人啊,要时刻注意安全……”
“什么?”裴司桀回头看了一眼。
结果看见忠伯竟然递上来一盒超薄……
裴司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你有病吧?给我拿这个做什么?”
忠伯一愣,举着那盒东西一脸认真:“安全措施啊,为您二位的健康着想!”
裴司桀气得把那盒东西直接甩回了忠伯脸上:“不需要,你自己留着用吧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上楼了。
忠伯站在原地,捧着那盒被甩回来的超薄,愣了好一会儿。
少爷说……不用?
他挠了挠头,忽然恍然大悟。
哎呀,瞧他这脑子,真笨!
少爷不用安全措施……那不就是想奉子成婚?
不用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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