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谢金洲的带队能力是不错的。
陈景跟着队伍走了三天,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。
队伍行进,游骑斥候会在四面巡哨,远探可达到十数里,洞悉一切风吹草动。
民夫负责粮车运转,带着砍刀劈柴开路。
披甲步卒皆持枪盾,守在粮车周围。
弓手则是随时警戒,能够远程压制来犯贼寇。
而黄河帮也很好的发挥了地头蛇的作用,帮助他们规避了不少山贼流寇。
不过这也是因为上官无敌率领虎豹精骑在冀州之内清理作乱叛军,缓解了他们的压力。
否则断不可能如此平顺。
这也是上官无述如此倨傲的原因之一。
因为朝廷如今正要倚重上官家来平定叛乱。
而这位上官将军自从和李红鱼撞在一块之后,每晚皆是双宿双栖,俨然成了一对军中野鸳鸯。
大家虽然暗地里对此议论纷纷,但明面上却是缄口不言。
只是队伍行进的过程中,上官无述却忽然提出,可以借用黄河帮的大船沿河北上,可一路抵达河套地区。
这样不仅能节省众人的体力,行军速度更快,也能规避流寇和叛军,更加安全。
李红鱼趁机补充:
“我们黄河帮有数艘大船可以调度,装载五万斤粮草绰绰有余。”
“诸位将士的衣食吃住,黄河帮也会全权负责。”
只是上官无述这提议一出。
谢金洲、高鸣全都面面相觑。
他们粮草押运的路线确实是沿着黄河北上没错。
但黄河帮毕竟非是官方,纵然有上官家背书,可一旦出了事情。
上官无述是上官家的嫡子。
上官家能帮上官无述把这责任担下来。
可谢金洲和高鸣呢?
他们能吗?
两人沉默。
上官无述只是冷冷一笑,知道这些人心有顾虑,便又把目光放在陈景这个银章督军身上。
只要督军点头,再加上上官家的威势,谢金洲和高鸣只能妥协。
“陈银章,你说呢?”
上官无述怀里坐着李红鱼,嘴角噙着笑容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“这等百利而无一害的建议,你们在顾虑什么?”
“难道黄河帮还能背叛我们上官家?”
陈景见上官无述主动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。
这些天,他也对这个京城纨绔看不顺眼,当即淡淡道:
“上官将军,你的脑子莫不是都掏干在了女人身上,怎会提出如此荒谬至极的建议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尽皆色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