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来!”
老汉拽着陈景,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老汉的家就在不远,一间篱笆围起来的茅草院落。
老汉进门就大喊:
“老伴,有客人来,多煮两碗饭。”
一个老妇从厨房走出,看见个野人,吓得一个踉跄。
老汉道:
“你去做饭,我先带他去洗涮洗涮。”
老汉拉着陈景来到后院水井边,提桶打水,陈景直接伸手接过,“我来吧”。
他的动作麻利,打上一桶井水来。
老汉道:
“你先冲一冲,我去给你找擦身布和衣服去。”
陈景便也不客气,拎起水桶先给自己浇了个透心凉,顿觉舒爽,身上的风尘味似乎也一扫而空。
他又打了一桶水,再从头浇下。
然后,再打一桶,将身上的污垢再逐一抹掉。
老汉走出来将擦身布递给他。
“衣服我放进偏房了,你擦干净身子去换上。”
“那是我孙子的旧衣,我看你们身量差不多,应该是合适的。”
陈景胡乱擦拭一番身子,走进偏房,运转真气将身上的水渍蒸发干净,把身上的短褐褪下,挥掌震成了齑粉。
又拿起床榻上的一身布衣套上。
陈景拔出杀猪刀。
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短须略微修剪。
再把凌乱的头发随手扎起。
走出前院。
老汉和老妇正端着米饭和菜往堂屋走去,看见陈景微微一愣。
不是,你谁啊?
两人很快又意识到了,原来是野人变成了俊后生,就是有点儿太过干瘦!
陈景闻着饭香,肚子已经擂鼓般的响了起来。
“我来帮你们盛饭!”
晚饭是白米饭和野菜,再加上炒鸡蛋。
陈景没怎么吃菜,米饭倒是吃了半桶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吞咽的间歇,开口问了老汉:
“怎么不见你家孙儿。”
这老汉开口闭口将孙子挂在嘴边,吃饭的却只有他们三儿。
老汉和老妇看着陈景狼吞虎咽的模样,咧嘴笑着,“被征兵的抽调去了北地,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,回来就该娶媳妇了。”
陈景闻言,继续默默扒饭。
晚上,老汉让陈景就在偏房睡下。
陈景也却之不恭,并且他也没有修炼,而是难得好好睡了一觉。
翌日,天还未亮。
陈景在桌上多留了几粒碎银。
然后悄然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