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离地倒飞,后背重重撞在演武场的围墙上,墙灰簌簌掉落。
他滑落在地,半跪着发出一声闷哼。
嘴角渗出一缕暗红。
好在他不动明王桩已练出火候,横练之身在千钧一发之际卸去了大半掌劲。
又有培元功支撑,恢复伤势和体力。
否则这一下便已重伤不起。
秦桑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:
“根基挺扎实。但是没有灵气。”
刹那间,一众外院弟子尽皆目瞪口呆,谁能想到素日里威严沉稳、说一不二的大师兄。
竟连此人单手一招都没撑住。
更令人心觉恐怖的是,那小老头,从始至终另一只手都负在身后,连动都没动过。
“大师兄!”
梅青禾自内院疾奔而来,一把扶住张承冀。
她柳眉倒竖,怒视秦桑,厉声道:
“堂堂上川宗长老,来我连山武馆以大欺小,就不怕传出去遭天下人耻笑吗!”
秦桑神色不恼,依旧乐呵,甚至有些和蔼,但语气里偏带了几分理直气壮。
“我替程连山教教徒弟,该是他感谢我才是。”
他目光落在梅青禾身上,笑眯眯道:
“你这女娃,也是他徒弟吧。如此没有礼数,也该受一番教训。”
话罢,他又负起双手,步步逼近。
周身气势如海潮再起,瞬间压得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梅青禾按捺不住便要起身动手。
却被张承冀一把按住手腕。
张承冀艰难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急促:“莫要冲动。此人实力之强,绝非你我所能匹敌。”
就在这时,另有一道温润沉静的女声,从内院方向遥遥传来:
“上川宗好大的威风。”
苏茹在婢女搀扶下,自回廊阴影中走出。
她一身素雅青布衣裙,发髻盘得一丝不苟,神情端庄,不卑不亢。
她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秦桑身上,“秦老前辈贵为上宗长老,竟在我连山武馆连番对小辈出手,果真是毫无底线了吗?”
”既然如此,你何不干脆将我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并打杀了,成全你上川宗的威名。”
秦桑瞥了她一眼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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