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”
不过说完以后,他看了眼刘备,也是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,大哥之功,确不应只为一县之尉。”
“安喜小县,也非久留之地。”
“此战已了,不知大哥往后有何打算?”
言下之意,大哥你真要去上任做这个县尉吗?
刘备端着酒碗,却是并没有作答。
看到刘备这副样子,张飞心里一急。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要我说,大哥与公孙伯圭同师卢公,又素有交情,听闻他如今在幽州颇有声名,咱们索性不去那劳什子安喜县,直接投他去!”
公孙瓒?
刘备一听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意动。
昔日同门求学时,公孙瓒年长于他,他一直以兄事之,两人交情甚笃。
若真去投奔,对方……想来也不会将他拒之门外。
可这份意动只停留了片刻,就被他打消了。
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我兄弟三人志在报国,匡扶汉室,朝廷既有任命,我等岂可因官职微末,便弃官而去?”
“安喜虽小,也是百姓所居之地。”
“为朝廷牧守一方,也自是报国,且赴任去吧。”
张飞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。
但刘备却已经举起酒碗。
“三弟,今日只谈饮酒,不谈封赏。”
“……”
张飞无奈,与关羽对视一眼,只能叹息一声,不再相劝。
心里憋着一股气,端起酒碗就没了数,闷了一碗又一碗。
酒没少喝,心中那股不平却半点没压下去。
又坐了一会,他索性站起身,一抱拳。
“大哥,二哥,俺吃饱了,先回去了!”
刘备知道他心里不痛快,也没再留。
“三弟早些歇息。”
张飞点了点头,掀开帐帘,大步走了出去。
只是走着走着,心里那股火是越想越上头。
又想到了刚才来时看到的韩立。
顿时就更气了。
自家大哥被封为县尉,韩立那小子却是个别部司马?
论武艺,自己一矛便能挑了他!
论功劳,大哥此次四处征战,又何曾比他少?
论出身,当时在涿县时,他不就是个闲汉吗!
想到这里,不禁抱怨起来。
“竟让韩立得了个别部司马!如此封赏,我看这朝廷,迟早要完!”
正说着,眼角余光一扫,却忽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是一张生面孔。
张飞脚步一停,皱起眉头。
“你是何人?俺怎么没见过你?”
那名军士立刻低下头,抱拳行礼。
“小人张达,是今日才调来的。”
张达?
张飞打量了他两眼。
身形高大,腰背挺直,看着倒像个能打仗的。
不过他也没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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