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向了温博,然后他走到温博面前,俯下身,伸出手把温博嘴里那团抹布一把扯了出来。
“温博,告诉书瑶当年的真相,一个字都不许漏。”
……
抹布一拿开,温博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。
他抬起那张肿得变了形的脸,看着站在温云身边的温书瑶,又偷偷瞄了一眼温云那张脸。
一眼,温博浑身抖得像筛子。
“书……书瑶……”
温博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
“是我……是我对不起你们……十……十九年前……
我是温家的管家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鬼迷心窍……偷了家主的一条……
一条内裤……被……被发现了……”
温博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
“家主把我逐出了温家……”
……
温书瑶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这件事,荒唐得让人说不出话。
可温博说这话时,抖成那副样子,又不像是编的。
……
“我……我咽不下这口气……”
“我恨……”
“我就……就和宁慧……”
“趁着家里乱……把你和幼宁……抱走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书瑶,对不起……”
……
真相就这么水落石出。
一条内裤。
一个畜生的怨念。
害得两个女孩在苦水里泡了十九年。
温书瑶站着,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可她放在身侧的那只手,已经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……
说完真相,温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紧接着,他忽然疯了一样地磕起头来,被绑在椅子上,磕不了,就拼命往下低着头,额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膝盖上撞。
“家主!家主我错了!”
温博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,“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了!”
“这十九年……我天天做噩梦……天天梦见您……”
“您别再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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