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是我最不喜欢你的一点!”
嬴政对此眯着眼说道,嘴角绷着,那条线又紧又直。
“要不然我为什么不学我哥存韩,跑来您这里呢?”
韩沥笑了,但笑得黯淡。
“因为我對一切都是很悲观的。”
嬴政不由得神情一滞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—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但紧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韩沥:“我以后再处理你的心态问题,但你要见太后了,不准你说这个腌臜的勾当!”
“呃……她厌恶我无非就是我泄露过我很脏的过去,让她想到她当太后之前的过往,对此滤镜破碎罢了。”韩沥不明白,“我跟她见面,把这些说了,她会更厌恶我,于是不会纠缠我,对您是好事,对长信侯也是好事,为何不能说呢?”
“因为整个会议不再是太后一人之产业了!她必须得为拖延一个月付出点代价!”
嬴政说完也指着韩沥:
“你也不能例外!”
“别耽误我做事就行了。”韩沥对此不以为意,“那么,有哪些参与者呢?”
“除了太后和嫪毐以外,寡人和仲父也在,华阳太后也在,”
嬴政念着名单,语气渐渐平稳,但平稳底下压着的那层冷意还在,像一层薄冰,踩上去随时会碎。
“除此之外,楚国公主芈华,齐国公主离秋也会旁听——你敢说这个,这就是私人恩怨了啊!”
他眼神灼灼地盯着韩沥,最后通牒道。
“楚系……加盟了?”韩沥对此有点好笑,“华阳太后愿意去管这个事?”
“不是。”嬴政否认道,“楚系会参与——但太王太后不会管,已经说好了,管这事的是芈华。”
“那所谓的芈华和离秋究竟有什么资格进场?”韩沥一脸无语地问道,“她们算哪根葱啊?”
嬴政突然站起来,面色和蔼地来到了韩沥面前,说了句:“就跟你姐姐在红莲铺的真正定位一样。”
“噢……”韩沥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所谓的王室代表。
但他依旧不解地看着带着“和善”的嬴政来到自己面前,不解地问道:“那……怎么?”
“因为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。”
嬴政的脸上笑容越盛,青筋绷得越鼓。
“呃……”
韩沥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“她们俩不会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嬴政点了点头,伸出手示意韩沥附耳过来。
韩沥只能苦着脸附耳过去。
“她们是我即将过门的夫人啊!!!”
嬴政一声吼,直接把韩沥震得头昏眼花的。
那一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落,震得兽炉里的香灰轻轻颤了一下。
而就在韩沥恢复正常时,嬴政已经坐回了位置上。
“所以……你敢说,这就不能轻饶了。”
嬴政指了指韩沥警告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挠了挠耳朵的韩沥呲着牙点了点头。
然后下一句话就让嬴政暴怒:
“但这个情趣罗网产业不说,根据这个逻辑产生的另一个锚定物我还得要说啊。”
暴怒之下的嬴政反而没有那么放开了,他只是收束了一切怒气,面带敛容地看着韩沥:
“那究竟是什么啊?”
“卫生巾。”
韩沥解释了一句。
敛容下的嬴政对此顿了一下,但敛容未消:
“卫生巾是什么?”
“是解决女子十四岁来天癸后,用来遮盖血污,免得脏污衣服,同时避免染妇科病的东西。”
韩沥这次是认真地说道。
敛容下的嬴政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想发作,因为这真的很脏。
但“避免染妇科病”这句话却让他突然心中一动——因为能一切避免得病的东西,就是夺民心之物。
而夺民心之物历来无价。
“详细说说吧。”
最后,他还是停止发作,淡淡地说道。
韩沥就把卫生巾的作用说了一下:
“女子来天癸的时候,正是其体内虚弱,气血不足,从而导致情绪烦躁,身体脏污,血腥味引人不喜等问题。”
“但其实还有什么问题呢?天葵就意味着女人的构造和男人不一样,身体随时会受伤流点血一样,而战场上伤口处理不当,就会生箭疮,生蛆,化脓。”
韩沥也找不到太好的理由,只能按战场叙事说了。
“因此既然女子流血是常事,就只能做好血污被合理截流,保证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同时不惹人厌——更重要的,不会因为天癸感染外邪而致病夭亡。”
“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卫生巾就出现了。”
韩沥引申道。
“这相当于在一层厚布中包裹吸水性强的物质,能让女性本身不露血污,不惹人厌——更重要的是,这是商品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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