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天泽的女官。”
昌文君对此一脸不解。
“一个韩人,手下养着一万百越人,来咸阳还带着一个百越废太子的人?还没死的天泽怎么会放下仇恨和韩沥合作的?我记得当年不是楚韩联军联手把百越给灭了吗?”
“所以我也不知道韩沥使了什么花言巧语。”昌平君也是疑惑,“但很明显,韩沥和百越人之间一定答应了什么条件,并且明显会对楚国不利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啊!”阳泉君不悦地总结道。
“话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华阳太后驳回了弟弟的话。
“楚国是我等母国不错,但楚韩联军当年灭百越时,我等正值青春,而且都在秦国咸阳扎根了——百越距离郢都有千里之遥,又不是我等芈氏要地。他们只要不大闹,就别太在意。”
她对昌平君说道:“要是他们想要靠秦国对百越故地做些什么,只要不动我们芈氏之地,也随他们吧。反正那些大君挂着楚的名头,听不听楚王号令还两说呢。”
阳泉君听完后想了想,随即也是嗤笑一声。“是啊,看着咱楚国地大,但又交不够粮税,派不够兵。个个都不听话,就是个拖油瓶。”
“我知道了,舅母。”昌平君点头。
“那……我们就得考虑在国内如何应付这小子了。”阳泉君开始筹谋道。
既然暂时不要管百越可能会伤害楚国边地的事情,那韩沥本人就是个需要管理的问题了。
“他看上去是王上请来的人。但怎么看起来,他老是拆王上的台啊?我可不认为王上那天的愤怒是装的。”
“因为这就是他的计策——打算让自己成为秦国上下各个势力的麻烦,然后努力靠为大秦赚钱来不被各方彻底敌视。”昌平君摆了摆手,“他真的挺能赚钱的。能赚到一个万金产业,眼睛都不眨地送给一个商贾,送了一个给他姐姐,送了一个给阴阳家,送了一个给墨家,送了一个给农家。”
闻言,阳泉君痛心疾首地捶了捶案几。“诶哟,五万金就这样拱手送人了?不要给我啊,我也想要一个万金产业!”
“所以这就是吕相和王上请他来的原因。”昌平君摊开了手,“他还有的是募集钱粮的手段。这样不在乎地送出去,为什么不全送给大秦呢?”
昌文君呼了一口气,摇头失笑滴问哥哥。“他图什么啊?”
“谁知道?”昌平君就是因为不知道韩沥图什么而头疼。
“吃饭吧。”华阳太后结束话题,对此也不想多谈了,“饭后你们还有事要做。王上和大秦赋予你们的职责,你们也不应该辜负与懈怠。”
“是,舅母。”
昌平君和昌文君齐声应道。
两人重新动箸,夹了两口菜,嚼了片刻。
但华阳太后忽然搁下筷子,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却问了一个并不算小事的问题。
“韩国的小王子是不是还没婚配?”
这话让昌平君一愣,但随即他试探性地问道:“还没有。舅母您是想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华阳太后却直接否认了这个念头,“先吃饭吧。”
说着就真的正式动箸了。
只留下阳泉君、昌平君和昌文君细细思索着,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早靠联姻把韩沥给联结在一起。
就像他们会对嬴政这么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