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我!”
“还有你老师究竟是谁啊?!神神秘秘的。”红莲也看着韩沥催促道。
“你们查的到再说。”韩沥却笑着对红莲拒绝道,“我从不告诉任何人,没人能例外。”
“哼!”红莲不高兴地偏过头。
其实,她在入局以前,就听卫庄说过,没人——包括卫庄自己能查到韩沥的老师是谁。
但再次听到韩沥任何人都不肯说,还是觉得丧气。
“至于哑迷嘛……”不过韩沥还是想了想,“你还是看卫庄先生什么时候愿意告诉你,你就可以知道了。”
偏过头,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弟弟的红莲,马上急切地看着卫庄。
但卫庄直接把皮球踢过去:“你还是看你弟弟愿意什么时候告诉你,你就可以知道了。”
红莲简直瞪大了眼睛,看着韩沥和卫庄,指了指两人,无话可说了。
但就在韩沥和卫庄逗着红莲的时候,韩重突然出现了,对韩沥行礼:“公子,九公子携一李姓士人在府正堂等候。”
“李姓士人?秦使李斯?”韩沥一念叨就知道谁了,马上一拍手,“唉呀,大才也,竟然愿意屈尊来见我,惭愧惭愧,我马上就去。”
能见到未来大秦帝国宰相的李斯,和未来被其害死的师兄韩非一起联袂来见他,真是难得的史诗级场面啊。
韩沥马上让韩重去传话,说自己马上就到,稍等片刻。
而在听到韩沥的话后,焰灵姬又马上恢复了白眼状态了——韩沥又开始了,下意识的自轻自贱。
明明名动七国了,还说一个秦使李斯来见他竟然是屈尊……
“秦使李斯?!好啊,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派遣八玲珑来韩国杀人!”红莲马上反应过来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“噗呲……”韩沥都笑了,“人家秦使是秦使,八玲珑虽然是地位比他更低的杀手,但却是罗网天级杀手。李斯要知道八玲珑,那李斯的地位起码得比我还高,就不可能是秦使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卫庄也赞同,“他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人家只是九哥带过来的师弟。”韩沥安抚红莲,“某种意义上来说,公事上可能是敌我,私谊下这个时候还是半个自己人呢。”
只要李斯还没公然妒杀韩非,只要韩非现在还认这个师弟,那李斯再怎么服务于秦国,那双方还是有点藕断丝连的关系的。
见红莲还是有点不舒服,韩沥只能这么说一句:“如果我没猜错,九哥愿意带他来,就是认为一旦我去了咸阳,李斯是我某种意义上能结成利益同盟的角色。我去了咸阳说不定还得靠他呢。”
“你?靠他?”红莲半点不信,“他不靠你就很厉害了。”
红莲再怎么天真,也不信弟弟韩沥的鬼话。
就韩沥能想出来的东西,哥哥韩非都想不出来,他的师弟李斯能行吗?
能行怎么她到现在都没听过李斯这个人呢?
“他再怎么不行,先天是秦体制内的人,上位一定会比我快。”韩沥对此却挺有意识,“我大概在咸阳属于是能被荣养,而无法被重用,所以确实是我得靠着他,而不是他靠着我。”
“那我走了!”红莲一听到自己弟弟这么大才跑到秦国还得靠一个不如弟弟的人,就感到厌烦,直接赌气离去了。
灰袍在廊道尽头一闪,消失在拐角处,脚步声急促而用力,像是在跟青石板较劲。
“那你……”看着赌气离去的红莲,韩沥只能看着卫庄,“你愿意跟我去见见李斯吗?”
“有你哥哥陪同就已经够重视他了,再加上我就太过于重视他了。”卫庄对此也有点淡淡地抗拒,“而且你幻梦觉得遇到八玲珑须得躲,我倒想要看看,以我七绝堂的力量能不能查到他究竟要杀谁。”
“别勉强。”韩沥提醒一句,“罗网杀手强大的地方在于罗网二字的含金量——他既是独狼却也不完全是独狼,一旦他以巨利借夜幕之势,我可就一点都帮不上忙了。”
“到时再说。”卫庄对此有他的坚持,“你可以全靠不决来不败,但人生在世,如果全靠不决,真的觉得活过吗?”
韩沥最后还是没有回答,因为他不能反驳,卫庄的决,再怎么会死多少重要的人,起码把握了命运。
而韩沥……必须靠顺应命运来保己保人,但也因此从不觉得活过——不然为什么要傻呼呼进入潮女妖的猎场?
无非压抑天性带来的反噬罢了。
求的不一样,得的结果也不一样——但从没有对错之分。
也因此,卫庄也没指望韩沥回答,就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玄色的背影在廊道里渐行渐远,步伐不紧不慢,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剑。
安静,但随时可以出鞘。
“你可能就先别随我见李斯。”但转过头,韩沥却对焰灵姬这样说道,“基本上你要被转监,李斯是个关键人物,你们要在这之前见过面……感觉怪不对劲的。”
但焰灵姬只是给韩沥一个眼神:“你觉得……这里的三个人,谁真正听过你的话呢?”
她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,带着一种笃定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们就不能听点我的正确意见呢?”韩沥对此都要无奈地笑了。
“因为……你在界定我们的一切。”焰灵姬对此也有她的坚持。
甚至她突然说了一句话:“甚至对我而言,得到你的志是不够的。”
“嗯?”韩沥不解。
焰灵姬说完突然来到韩沥的耳边,轻轻吐了一句:“因为我更想要你的欲望。”
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上,像一片羽毛,又像一簇火苗。
“嘣嘣。”韩沥突然刹那间心跳加速起来。
那声音在自己胸腔里炸开,一下,又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击。
而焰灵姬很开心地看到韩沥的身体传来的信息,对着呆若木鸡的韩沥笑了笑,随即宛如焰火般飘然而去。
灰袍在晨风里轻轻一飘,那几道她自己缝的火焰纹在光影里跳动了一下,然后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。
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韩沥必须得深呼吸了几次,才把刚刚的绮念给化去了。
“乱来!”韩沥暗骂一句,但什么都说不了,只能骂骂咧咧地跟上去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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