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加入女性踢踏舞者,还有群舞。”韩沥对此也不隐瞒,“人数挺多的,我怕僭越。另外我觉得你们应该不喜欢这么硬的——”
“弟弟……你在干涉我们的喜好吗?”韩宇只是语气温润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敢。”韩沥马上低下头。
一起爬上来的焰灵姬只能看向其他方向,压着心中的笑意。
她是一有机会就爬上来。
因为在下面的心理膈应让她根本待不下去——反正她只需要跟着韩沥就好,韩沥上来她就上来,韩沥下去她才下去。
她也知道这场问责是有惊无险的——但能让一贯算无遗策的韩沥吃瘪,她心里就笑开了花。
“沥公子。”张良只是用温润的眼睛看着韩沥,“这支改编响屐舞如果凑齐了人,大概是多少位?”
“按我预测……二十二个男女舞者吧。”韩沥想了想大河之舞的路数,老实回答道。
不出意外,他又获得了一阵白眼。
“我还以为是八佾呢?”韩宇温润地认真说道,“原来连六佾都达不到,也就刚好超出四佾。弟弟,你的谨慎我很欣慰,但你干涉我们的喜好,我就不舒服。”
“而且这是比郑卫之音还新的新乐。”韩非作为法学家也有话讲,“现在我们对人数的要求早就不是春秋时期的严格限制了。郑卫之音都不计较这么多人,你一个二十二人之新乐又能怎么样?我连上书参奏的兴趣都没有——相反,你不让我看完舞蹈,我更想奏你一本。”
“弟弟,我突然不那么想替你说情了。”红莲只是突然说了一句,“看不痛快,没心情说。”
卫庄早就把目光转移到了五层,和紫女的眼神对视一眼。一个共同的结论在他们心中脱口而出:韩沥又一次过于低估了人性。
弄玉都在心里为逼韩沥的贵公子和贵妇人们加油打气了——加油,让他把全版本的舞给放出来!
“诶……”明珠夫人捂嘴娇笑,“也不必过多为难,不如让其接下来将舞蹈补全不就好了。”
她话里倒是为韩沥开脱,但也是那个诉求:你得把舞演完。
“十四公子,群情激涌,难道你一定要为了谨慎而罔顾我等之愿吗?”翡翠虎也暗中刺了一句。
该!他心里哈哈大笑——让你互不相害,让你尝尝被你自己的分寸感反噬的滋味。
“唔……大家想看,我理应遵从。但……我这里训练的舞者大概有男女几十人。”韩沥斟酌着词句,“而且我接下来的节目都得用到他们——看看能不能他们演完了,到我演,我的部分搞定了,让他们休息后再给你们看看全舞?”
“主要……他们也不是专门的舞者,都是来自我铁坊、木坊和布行的人,平日里闲暇时练的。”韩沥为难地说道,“默契不一定特别搭,舞蹈可能最终呈现效果一般。”
“那你更要拿出来,给我等看看了。”翡翠虎的小心思终于忍不住了,他马上发现了契机,“他们演得再怎么不好,但他们懂整套舞。而我手下有的是人,可以让他们学了后不间断练舞,练到如臂使指为止——”
他看向众人:“这样,大家也饱了眼福,我也能让此舞发扬光大——不知此舞何名啊?”
“大河之舞。”韩沥言简意赅。
“果真大道至简,大音希声啊。”韩非对此倒也赞同。
难得一次他没有反驳翡翠虎的提议——没人反对,因为都知道韩沥从来都是好东西藏得死死的,不挤不肯放的,而且都得事后润色。
香酒如此。
大河之舞也是如此。
——
韩沥终究被放下来了。
看着焰灵姬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,只能无奈。
“你呀,就知道笑。”
“是你设计出的舞蹈,你自己做决定去阉割此舞,你自己挨骂了。”焰灵姬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,“我可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唉。”韩沥叹了口气。
自从韩非回来后,他的生活就是这么跌宕起伏的。
“接下来是什么节目?”两人坐定后,焰灵姬先问道。
“斗舞。”
“斗舞?!”焰灵姬声音一愣,眼睛一亮。
又是一个没听过的版本。
而这个战国人从没见过的版本,是从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进入舞台开始的。
他们规整地按照一种韵律手舞足蹈着,不是刚刚的踢踏舞,但一样不是本地的韶乐。
随即舞台两侧出现了两排灰衣服的女舞者,她们打着独特的拍子为两位灰衣男舞者伴奏。
一首音律在女舞者嘴间哼唱起来。
不是歌词,只是哼唱。
(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,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;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,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……)
但在韩沥心里,那首歌的名字叫《喀秋莎》,而她的中文版歌词会在心中流淌。
但女舞者们哼的是快的变奏,虽然是离别的情歌,但此刻更像是一首欢快的战斗舞曲。
随着另一批男舞者的口哨声,另一对男舞者的到来马上打乱了前一对男舞者的舞蹈。
他们驱赶着前一队,并迅速占领了舞台中央,毫不客气地大开大合地舞蹈起来。
这种竞争性质的舞蹈,一般出现在角砥戏中,但从没出当下的任何一场舞蹈里。
现在从韩沥复现的《士兵之舞》开始出现了。
很快,不甘示弱的前一队男舞者也挥手叫来了几个舞者。前一队男舞者跟过来的几个人,都是隶属于铁坊的人。
见到铁坊的人来了,后一对男舞者也慢慢向后,连同木坊的增援舞者也一并赶上,两者形成对峙之势。
进攻的是木坊舞者队。他们一边排成战斗队形,一边用舞蹈挑衅铁坊。
铁坊的人不甘示弱,大部队挺立不动,一人前去“叫”人。
下一刻,铁坊的支援人员大踏步地跑向舞台中央,像轻骑兵一样冲散了木坊的舞阵。轻骑兵绕圈回归铁坊,铁坊的人再度占据了舞台中央。
铁坊的舞者们挑衅似地跳起了霍帕克舞。
霍帕克舞——哥萨克舞蹈,又叫蹲舞。要靠蹲着去肆意舞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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