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么倒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火苗熄灭了,焰灵姬听不懂了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焰灵姬不明白。
“大惊小怪!”韩沥想要拿酒壶,但韩重退后几步,不让公子拿,让他无语,“喝了几年都这样喝了,又没被喝死,担忧个什么?!”
“公子,您的命某种意义上,也不属于您的——而是属于幻梦,也属于韩国的啊,您不能让我等老是担惊受怕啊。”韩重十万个不同意韩沥碰旧酒了,“您自己发现的现象,您自己不能不尊重啊。”
“啊,对了,焰灵姬姑娘估计这段时间在大牢里,消息不畅,”韩重促狭地看着韩沥,“是由您来告诉焰灵姬姑娘您瞒了世人几年的新发现呢?还是由我来宣布?”
“嘶……呃……”韩沥一下子就卡壳了。
他这要一说,那把旧酒拿出来的动机就没道德了啊。
而焰灵姬危险的目光顿时看向了韩沥:“什么是你瞒了世人几年的新发现啊?”
“啊,说了你能保证不吐吗?”韩沥只能搓着牙花,看着焰灵姬的冷容怯生生地询问一句,“毕竟……食物吐了也浪费。”
然后……
“哕!”
三刻钟后,韩沥无语地看着焰灵姬冲出了自己的工作间,跑到院子里的植被丛里去呕吐了。
韩沥的工作间已经永久搭起了一个显微镜观察台——这是自从水虫现象公布后,贵族的一个新增习惯。
加台显微镜,于是就告诉外界,我是看到真相的人。
所以,让焰灵姬看到水中有虫真相,非常简单。
而她不出意外地还是吐了。
而韩重已经不在身边,他去准备新的伙食和勾兑酒了。
因为他知道,焰灵姬在知道这个事实后,就更不能伤害韩沥了——没公子,人人都得喝虫汤,个个都有可能死的不明不白。
而他还得去总部,把同为百越人出身的肥一给找来——因为现在得给焰灵姬一个假身份了。
但让公子和焰灵姬单独在一起,吃点苦,长点教训嘛……也是可以的。
而焰灵姬在呕吐完回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死死地抓住了韩沥的衣领,不住地晃。
“在百越难民的那个寨子里对峙的那次,你不说,我不怪你!”
“在太子府对抗的那次,你不提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但刚刚你送东西过来给我吃的时候,为什么不告诉我?!啊!”
焰灵姬甚至掐着韩沥的脖子稍稍用力,让他窒息,却又不让他死地逼迫:“你安的什么心啊?!啊!让我喝虫汤你很得意是吧?!”
“别晃了,咳咳。”韩沥有点晕了,只能伸出手示意停停。
而焰灵姬只能停了,然后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。
韩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就一个理由:酒水酿造不易,我想大家帮忙消化——唉呀!唉呀!”
焰灵姬在韩沥话都还没说完,直接用手掐住韩沥的双颊用力掐起来:“你都说了,我的命不属于我——我自己都还没活够呢?!你想死别拉上我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韩沥只能用变形的语调,“反正你以后喝的都会是熟水了,能不能放过我……很痛耶。”
“哼!”焰灵姬只能松了手,然后厌恶地把两手上因为掐脸的一手油揩到了韩沥的衣服上。
随即双手抱胸,姣好的脸略带忧愁地看着韩沥:“百越之地水系发达,水蛊之说横行,我们一直以为是上苍诅咒或者鬼神降祸——闹了半天,这世间各地各处,都有存活之生灵。”
“而在越地,很多巫,非常无良地害死了大量童男童女,以为能靠血食能让鬼神莫来祸害人间……结果蛊虫之一词,竟然真的洽有此物啊。”焰灵姬的神情里只有悲戚。
“你的家人有死于献祭?”韩沥小心地问道。
但焰灵姬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的情况不同,我没有家人死于献祭,但我……曾见过献祭,也……支持过献祭。但今天我才知道……原来他们可以不要死的啊。”
焰灵姬的家人实际上死于她的能力失控,所以她确实没有经历过献祭亲人这类惨剧。
但她曾是支持者……而新的发现让她突然充满了罪恶感——多少童男童女死在根本没必要的献祭上啊!
随即她抬起头,看着韩沥:“我……我想请你去告知给我的主人这一发现……可以吗?他……他有必要知道这一点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更倾向于你自己去告诉他。”韩沥对此很认真地说道,“我让韩重把肥一叫过来,就是打算给你个假身份——你自己混在上千人的扫撒队里,找个机会联系太子殿下,交流你需要交流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不担心……我这一走,”焰灵姬非常怔然地看着韩沥,“就再也回不来了吗?!”
“而且,”她还是有些不信,“我怎么知道外面的阴阳家会不会盯着我?血衣侯怎么办?你怎么应付他?!”
“我其实更希望你回不来,这样,我就没有责任了。”韩沥叹了口气,“阴阳家也不是万能的,肥一那里有上千多个百越人在一起工作,你做好女扮男装,忍住臭味就行了。”
“另外,血衣侯把你放到我这里,其实就有点想借我做赌罢了……”韩沥对此无所谓,“凡是赌,就有赌输的可能,真正的智者就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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