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没有转头,但那语气里的警告,谁都听得出来。
红莲抿了抿嘴,没敢再说。
韩非看了看妹妹,又看了看四哥,斟酌着开口:
“四哥,妹妹也许不必拜祭。但如果那是一次可以借机认识幻梦麾下众多一的机会……恐怕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韩宇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红莲。那目光里有兄长的威严,也有兄长的无奈。
“你可以到场。但严禁参与祭拜——听到没有?”
“噢噢……”
红莲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但那点头的动作里,藏着一点小小的狡黠——能到场就够了。
韩沥没有在意这段小插曲。
他转向身后——坐在卫庄旁边的管一。
“管一,这祭祀我不会啊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罕见的、近乎坦诚的无奈:
“我可以念祷文。但具体怎么整,我不知道。你会整吗?”
管一抬起头,看着他。
韩宇却先开口了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真是服了”的无奈,但更多的,是兄长对幼弟的那种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”的无语:
“你不会,你还瞎承诺?!”
韩沥转过头看他,目光平静:
“正因为我不会,我才认为这是最好的报酬之一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:
“要想让人效死,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我希望他们不要恨我。”
韩宇的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韩沥已经转回头,看向管一:
“这次我打算带着你,和所有的一,还有牺牲者的家人。在碑前立三牲,祭拜之。”
管一点了点头。
但另一个声音响起了。
“沥公子。”
张良开口。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,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、近乎失落的表情:
“你这是打算将士祭之礼简化后,形成集体祭祀的野祭吗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词句:
“某种意义上,这是破坏祭礼。但问题在于,集体祭祀私兵闻所未闻,一切都是第一次。简单点……确实有简单的好处。”
韩沥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韩宇挥了挥手。
那动作很随意,但意思很清楚:我不管了。
韩沥转向张良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:
“我开了口,但我也不想让四哥难做。所以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张良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那动作很轻,但很笃定。
——他懂了。
韩非见气氛有些沉,适时开口:
“那,年会是什么?”
韩沥的目光转向他。
“上午是一的年终总结会。下午和晚上是联欢晚会。除了一,还有各个一的分部挑出的积极分子——大概几百人左右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例行公事。
“我负责给他们设计戏,我还可以上台给他们演节目——因为戏有可能是我去年还是前年设计的戏的重样——但我可以上台给他们表演嘛。”
韩非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但韩宇的声音直接砸了下来:
“小十四!”
韩沥看向他。
韩宇闭上了眼睛。那动作很慢,像是在平复什么。然后他睁开眼,看着韩沥,目光里有一种韩沥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审视,是……一种奇特的、近乎无奈的复杂。
“你一个贵族,上台演徘优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。
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怪物比老九韩非还难搞——不顾礼法,僭越贵族身份规矩,而且还要亲自去上台演徘优!
但就是这个怪物,可以搭建巨兽,还能吸引百家大佬的青睐!
别让我知道那个教弟弟的傅是谁——韩宇心中就有一个念头。
韩沥没有躲闪。
他只是看着他。
韩宇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惯常的温润。但他的眼神非常坚定:
“给我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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