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“女人生意”只是一个项目啊!
只有一个项目,怎么轮替?怎么制衡?
韩沥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淡,但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骄傲的东西在里面——不是骄傲于自己有多厉害,是骄傲于“这个问题问得好”。
“方法很多,但总结起来有两类。”
“噢?”
卫庄和红莲异口同声。
“第一类,规则外——这是最简单的盘外招。用不是规则内的外部力量震慑翡翠虎的贪婪。”
韩沥伸出第一根手指:
“额外的武力也好,额外的财力也罢。超出翡翠虎能处理的力量,就能震慑他——百试百灵。”
“然后就进入财力或者武力——更确切地说,是金钱和剑的军备竞赛——是吧?”
卫庄想都不想就直接否决了。他的语气斩钉截铁:
“这是罗网才能玩的游戏。现在玩这个游戏的是你姐姐,换一个。”
他为什么想都不想就替红莲拒绝?
因为红莲根本没有额外的力量。她就她自己——这是她的优势——轻盈、不引人注目,却也是她的绝对弱势。
形势上的优势就别想了。
现在要考虑的是柔弱胜刚强。
而他心中已经隐隐有所预感——
“第二个方案,规则内纳入额外力量进行制衡。”
韩沥公布答案。
果然。
卫庄心道,自己猜对了。
但问题也来了:拉拢谁?这个才是韩沥作为真行家的判断。
然后他就听韩沥开始一一点名:
“这是一个巨大的拉拢方案。因为这要求姐姐只能被施舍,不能提要求。”
韩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:
“按翡翠虎以后的股东顺序是:明珠夫人、胡美人、四哥……和父王。”
“要……四个人才能制衡翡翠虎?!”
红莲惊了。
她下意识地开始数:明珠夫人、胡美人、四哥、父王——四个人,加上翡翠虎和自己,就是六个人分摊一份分成十份的利润。
“重点是,你的份额只能被施舍,不能去争取。”
卫庄却重点提醒道。
“噢噢……”
红莲这才懵懂地点了点头,看向韩沥。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奇特的混合:有困惑,有不安,有好奇,还有一丝隐隐的受伤——因为她已经开始意识到,在这个局里,她好像是最被动的那一个。
“那这会是……多少?”
“起底一分利。”
韩沥直接回答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或者……半分利——如果你有魄力的话。”
红莲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是下意识地瞪到极大,瞳孔都在那一瞬间扩张。
她甚至没听到后面的“半分利”了。
一分利?
六个人分,她拿一分利?
她一个公主,最受宠的公主,攒局攒到六个人,最后只拿一分利?
她在心里飞快地算:一分利是什么意思?一百钱里她拿一钱?一千钱里她拿十钱?一万钱里她拿一百钱?
好像……好像也不算少?
但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问题不是多少,问题是——她为什么要拿“一分”?
她是公主啊。她是攒局的人啊。她是要干活的人啊。
而弟弟说“只能被施舍,不能去争取”。
被施舍的一分利。
红莲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下。
她更伤心地想到:弟弟究竟是决绝到什么程度,才能非常自如地说出“接受一分利”这种话?
她看向韩沥。
韩沥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那只青瓷盖碗,神色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卫庄也没有说话。
但红莲注意到,卫庄的眼神顿了一下。只是一瞬,但她捕捉到了。
那是卫庄在回忆什么的眼神。
他在回忆韩沥在青瓷产业上献给姬无夜时的巨大魄力——只要半成利。
而青瓷已经是韩国的支柱产业,每日进账如流水。而韩沥作为设计者是提前预估到了这点,但他还是敢付出一切后只要半成利。
人性压抑至此,难怪一切无惧。
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几息。
韩沥看着这两人——一个瞪着眼发呆,一个陷入回忆——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他端起茶杯。
“咕噜咕噜”。
一饮而尽。
常温的白开水从喉咙滚下去,带着深秋早晨特有的清冽。盖碗的青瓷釉面泛着光,映出他喝完后的半张脸——嘴角微微下撇,是一种“你们至于吗”的无奈。
他把茶杯搁回茶几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“服了。”
他说。
那一个字里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宠溺的无奈——不是对红莲的无奈,是对“你们这些人怎么都想不明白”的无奈。
卫庄先回过神来。
他的灰眸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身体微微前倾:
“倒要听听。”
红莲也回过神来。
她抿了抿嘴,把那股受伤的感觉压下去,竖起耳朵。
“首先,拉入明珠夫人的最大好处——让明珠夫人压制翡翠虎的贪欲。”
韩沥伸出第一根手指:
“他不是要六成当老板吗?我告诉你:让他付六成的钱,却只能当四成的股份。”
红莲眨了眨眼。
“那两成呢?”
“空手套白狼,交给明珠夫人。”卫庄瞬间明白了,“也就是说明珠夫人分文不出,要拿到两成?”
好狠。
他在心里说。
要翡翠虎硬押两成钱送给明珠夫人做股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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