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?动他,要这么大阵仗?”
“因为他值得。”墨鸦语气认真了些,带着点教导的意味,“他是翡翠虎麾下如今最会下金蛋的鹅,夜幕一条崭新财路的铺路人。只要他不把‘反’字写在脸上,他在新郑,就能活得比大多数人都宽松。”
“可将军还是要我们盯他。”白凤抓住逻辑上的矛盾。
“那是因为这是他自己求来的。”墨鸦唇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,“为了让将军点头,他答应每年拿出三百六十金,作为‘酬谢’。”
“三百……三百六十金?!每年?!”白凤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这个数字对他而言,如同天文。就为了……求人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睛?他无法理解,震撼如同实质的拳头,砸得他有些发懵。
“很高明的自保术。”墨鸦耐心解释,像在拆解一道精巧的机关锁,“有了这笔钱拴着,只要韩沥不明火执仗地杀到将军面前,将军反而得让百鸟尽力保他平安。这世上,能让一年三百六十金都兜不住的祸事,不多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略低,“真有了,百鸟也兜不住,韩国大概也难了。”
白凤仍处在震撼的余波里,下意识地咂舌。
但震惊过后,一股属于少年人的、朴素的道德评判浮了上来,他撇撇嘴,语带鄙夷:“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才攒下这等身家。”
墨鸦不置可否,只笑了笑:“你可以自己去看看。”
白凤点点头,将“韩沥”这个名字在心里又默念一遍,转身便要走。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墨鸦叫住他,手腕一翻,一道小小的影子抛了过去。
白凤下意识接住,入手微沉,是个粗布缝制的朴素钱袋。
他捏了捏,分量和触感让他瞬间判断出里面是什么,脸色立刻变了。他猛地抬头看向墨鸦,眼睛因为急迫和某种不好的预感而微微发红: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!”
这钱袋,还有这分量……墨鸦有多少家底,他虽不清楚,但绝不相信能随手拿出这么多!
“慌什么。”墨鸦语气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点安抚,“韩沥给了笔‘餐补住补’,我,加上我马上要挑的两个人,一共九金。其中四金是那两人的,五金是我的。”
白凤的脑子再次卡住。给监视自己的人发补贴?这韩沥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?但他还是顺着话问:“所以,我是那两人之一?”说着,就要把钱袋递回去,“这钱我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前玄影一闪,墨鸦已握住他递钱袋的手腕。那力道不重,却稳得不容挣脱。“不,你不在我给将军的那份名单上。”墨鸦看着他,眼神坦荡,“这两金,是从我那五金划出来的。”
白凤彻底糊涂了,执意要挣脱:“那更不行!这是你的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墨鸦按住他,声音沉稳,“我物欲不高,这钱本不想收。但韩沥是那种‘你不收,他反而更不安’的人。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清高,就把他推到不得不去翡翠虎、血衣侯,甚至更强大的人物那里另寻倚靠来抵抗将军的地步。”他松开手,拍了拍白凤的肩膀,“就跟韩沥告诉我一样,我也告诉你:钱多了,对我没什么意义。你拿着就好。”
“一,是让你以‘局外人’的身份,看得更清楚些。二嘛……”墨鸦顿了顿,目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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