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“公子,”紫女维持着笑容,声音轻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您站在门外,来往行人看着,传出去倒像是紫兰轩不懂待客之道了。这样吧,您进来坐,茶水果品,今日都不收您的钱,如何?”
韩沥思考了三息。
“座位费呢?”他问。
紫女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,这个主意好像不错。以后那些赖着不走又只点最便宜酒水的客人,或许可以收个“座位费”?
“也免。”紫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好。”韩沥这才迈步进门。
韩重跟在他身后,经过紫女时躬身行了一礼,满脸歉意。紫女摆摆手,示意无妨,转身引路时,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二楼雅间,临街的窗开着,晨风带着市井的喧嚣透进来。
紫女将韩沥主仆安置在这里,吩咐侍女不必侍奉,便转身退了出去。走到转角处,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柱旁。
卫庄抱臂而立,鲨齿剑倚在肩头。他目光扫过雅间方向,又落回紫女脸上。
“那人是谁?”
“韩国的一位奇葩。”紫女走到他身侧,压低声音,“韩王第十四子,韩沥。”
卫庄眉梢微挑:“王室公子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紫女语气复杂,“但也是我紫兰轩的大东家之一。”
这个说法让卫庄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:“哦?”
“他手下有大批田庄牧场,牛羊豚鸡、瓜果菜蔬,新郑城里三成高档酒楼的食材供应都从他那里走。”紫女解释道,“紫兰轩每月从他那儿进货的开销,够养二十个杀手。”
卫庄沉默片刻,问出关键问题:“他是夜幕的人?”
翡翠虎掌控韩国大半商路,农产这类基础物资,理论上该在夜幕的管辖之下。
紫女摇头:“他还够不上夜幕的门槛。”
“为何?”
紫女看向卫庄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觉得,以夜幕之尊,会接纳一个整天玩泥巴、挖矿石、跟农人牧人厮混在一起的贵族吗?”
她本以为卫庄会赞同,或是露出不屑之色。
但卫庄没有。
这位鬼谷传人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如果夜幕真的接纳了他,我会比现在忌惮夜幕十倍。”
紫女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卫庄的目光再次投向雅间方向,仿佛能穿透门板看见里面的人:“一个玩泥巴的人,双手却有披甲门外功的底子。虽然只是雏形,但筋肉走势、指节厚度骗不了人。这需要常年累月、有法可循的苦练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:“要么,他是个武学奇才,玩泥巴之余随手练出了披甲门的功夫。要么,他玩泥巴本身,就是练功的一部分。”
紫女瞳孔微缩。
披甲门,魏国武卒精锐所修的外家硬功,以铜皮铁骨、力能扛鼎著称。韩沥那副看似文弱、甚至有些邋遢的模样,竟藏着这样的底子?
“你确定?”她低声问。
“我的眼睛不会错。”卫庄淡淡道,“所以,如果他真是夜幕的人,说明夜幕的眼光已经不仅仅放在朝堂和江湖,开始向下扎根了——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。”
紫女沉默了。她忽然想起一些细节:韩沥农庄出产的肉禽蔬果,品质好得异乎寻常,而且四季稳定,不受天时影响。她原本只当是经营有方,现在想来,若背后真有高人指点,或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法……
“我去看看。”她说着,转身往雅间方向走了几步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