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点头,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:“一个不知情、无恶意、认错诚恳、整改有力的同志,我们是要把他一棍子打死,还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那位负责人沉默了。
领导适时开口:“表决吧。”
一只又一只手举起。
最终,除了一票弃权,其余全部同意——李云龙内部通报批评,口头警示,不予记过,保留职位,戴罪立功。
裁决下达的当天下午,全军通报下发。
“经查,东南边境大军区副司令员兼陆军兵团司令员李云龙同志,因老部下何庆蒙蔽,偏听偏信、鲁莽干预整风工作组正常办案,违反整风纪律。”
“鉴于其认错诚恳、整改有力、未造成实质性后果,经议会研究决定:予以内部通报批评,口头警示。”
“何庆,原东南边境大军区某师师长,草菅人命、欺压百姓、败坏军纪、顶风违纪,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,即刻执行。”
“麾下两名旅长、四名团长,依规全部撤职查办,移交军事法庭,牢狱服刑。”
通报传达到全军各部队、各军区、各军事院校的那一刻,举国震动。
南京军事学院宿舍区,李云龙拿着通报文件,手微微发颤。
他看了两遍,确认自己“不予记过、不予处分”时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首长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谢谢!”
丁伟站在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李,首长替你扛了。”
“往后,你得对得起这份信任。”
孔捷闷声道:“何庆死刑,七人全灭。”
“首长这次,铁血手段,全军都看着呢。”
邢志国推了推眼镜:“何庆那帮人,罪有应得。”
“但老李,你得记住——首长保你,不是让你继续犯浑。”
李云龙猛地站起来,把通报文件拍在桌上:“老子记住了!从今天起,我李云龙要是再犯浑,不用首长动手,我自己把自己绑到军事法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