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区出了问题,其他三个人必然也会被盯上。
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余生低声自语。
段鹏从电台前回过头:“首长,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余生重新闭上眼,“到京畿之前,让我安静想想。”
专列疾驰一日一夜,次日傍晚驶入京畿站。
站台上,一辆墨绿色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余生刚下车,一名身着便装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,立正敬礼:“余首长,老领导派我来接您。”
“走。”
吉普车驶出车站,穿过京畿的街巷。
车窗外,整风运动的标语随处可见,街道两旁的宣传栏上贴满了大字报和通报。
行人匆匆,神色肃穆,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氛中。
余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心中却在复盘即将面对的对话。
晚七点,吉普车停在一座不起眼的灰砖小楼前。
中年男子回头低声道:“首长,老领导在二楼等您。”
余生推开车门,大步走进小楼。
楼梯狭窄,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走到二楼尽头,他抬手敲了敲那扇半掩的木门。
“进来。”
余生推门而入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,陈设简朴。
一张老式办公桌,两把木椅,还有一幅巨大的全国地图,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批注。
办公桌后,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正伏案批阅文件。
听到脚步声,他放下手中的红铅笔,抬起头来。
老人的面容比余生记忆中苍老了几分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。
“来了。”老人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,“坐。”
余生在对面的木椅上坐下,目光扫过桌案上堆叠的卷宗,开门见山:“老领导,我这次来,是为了东南边境的事。”
老人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从桌角拿起一叠厚厚的卷宗,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要看的底细,都在这里。”老人的手指在卷宗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自己细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