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说降到五十万，也只是自己的看法。
这个价钱听上去已经少了一个零，落到普通人面前，仍然是个天文数字。
顾清禾在纸上写下两行数字，又按了几次计算器。
哪怕把成本往一万刀乐上算，零售价也高出五百倍。
她抬头瞧了眼珍妮佛，对方说五十万刀乐都嫌贵，显然不是在担心这款药卖一支亏一支。
难处是药效、患者人数和愿意购买的人群，全挤在了一个狭窄的范围里。
若价格往下调，销量能不能补上来，才是另一笔账。
安德鲁在旁边听着，没有插话，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陆一北则把两款药物的名称先记在本子上。
一个疗程值多少钱，不能光看售价，还得看有多少人用得上。
珍妮佛却没有在这里多停留，接着介绍后面的药物。
“然后是纽若维斯。”
“这款药，是华尔街那帮大大小小的镰刀给自己兜底用的。”
“他们气到脑出血的时候，全靠这款药捡回来一条命。”
她的语气平平，显然已经习惯了把这些药物当成一项项产品介绍。
“再然后是阿斯特罗飞。”
“这是瘫痪人士的福音，对百分之九十的神经性瘫痪有效。”
“价格是八十万刀乐。”
珍妮佛抬手点了点资料，补充道。
“这些药都需要相应设备，得找西门子定制。”
“另外还有人工成本和耗材。”
“具体细项，我已经列在这里了。”
说完，她用指尖在桌面敲了敲那张成本表。
奥姆尼静报了售价、产能和主要成本，科格尼科报了价格、成本和市场情况。
至于后面两款，适用范围和售价也都摆了出来，设备与耗材则要按各自的生产要求准备。
陆一北看着摊在桌上的本子，页面已经被顾清禾划成了好几块。
药品、单价、产能、设备、人工、材料，每一项都有位置。
纸上那些数字一个比一个扎眼，真落到账上，还是得把它们放进同一套账里。
他抬头看向珍妮佛，等她把最后的话说完。
她将一份成本表推到桌子中间，目光在陆一北和顾清禾之间来回看了看。
刚才这两位还说，要先算清楚有没有利润。
眼下，价格、产能、设备和成本，她都已经交代清楚。
珍妮佛收回手，扬了扬下巴。
“两位大老板，怎么样？”
“我的汇报完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