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员，还想当裁判，那不是扯犊子吗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也没能全留在他们几个人中间。
庄为民坐在一旁，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。
他捏着文件的手停在原处，纸页翻到一半，也没再往下翻。
刚进门的时候，大家还客客气气，这才坐下多久，话就已经冲着自己来了。
庄为民抬眼朝那边看去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出声。
顾清禾坐在中间，目光从两边扫过，没有理会那些交头接耳的话。
等众人都已落座，她便直接开口，打断了两边的讨论。
“既然双方没有异议，那就开始。”
翻动文件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。
珍妮佛将面前的资料放平看了眼韦昭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我们联合健康提出的条件，诸位应该已经看清楚，也理清楚了。”
韦昭坐直身子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珍妮佛没有急着往后翻，也没有先问桂省准备拿出什么样的新方案。
她的手掌轻轻搭在文件上，先把问题摆了出来。
“首先，对于我们的要求，贵方自认为，能否满足？”
这句话出来，刚才还在低声交流的几人，也彻底安静了。
昨天看了一下午的材料，今早又一同坐到这里，大家各自准备了些什么，总得先有地方开口。
现在珍妮佛问出的第一个问题，便让他们重新看向了那些条件。
珍妮佛看着韦昭，脸上的职业笑容没有变。
“这是决定我们能否继续往下谈的基石。”
“如果贵方不能接受这些条件，那么，谈判就到此结束。”
“我们就当过来拜访了一次陆董和顾总。”
“另外，还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。”
珍妮佛说到这里，笑容甚至比刚才更自然了些。
“这同样是一场非常愉快的旅行。”
安德鲁坐在旁边，没有接话，也没有打断她。
咖啡杯还放在手边，他的神色跟刚才聊早餐时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对面的专家团队却没人再低头递话了，几道目光都落到了韦昭身上。
珍妮佛将手从文件上移开，掌心微微向上，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韦州长，请发表你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