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改善了一个省的经济环境和经商环境？”
他每说一句，顾清禾脸上的表情就跟着变一点。
刚才还瞪着眼睛，这会儿已经开始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。
陆一北抬了抬手，接着问。
“是不是完成了一带一路的正向指标？”
“到时候，以前那些你不喜欢的名号，谁还会拿出来喊？”
顾清禾慢慢放下指着他的手，在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累归累，可这话，她确实爱听。
尤其是陆一北提到以前那些名头的时候。
那些名头挂在身上多久，自己心里有数。
真能靠这一次的正经生意换下来，现在跑来喊累，似乎就有点早了。
顾清禾抬眼看着他，等他说下去，连身子都不往沙发上倒了。
陆一北看着她，嘴角的笑容也没收。
“以后提到你，那就是现金女王顾清禾，桂省国民女神顾清禾。”
“谁再敢拿你以前那些黑历史说事，都不用你自己出面解释。”
“桂省老表直接就能冲烂他。”
顾清禾的眼睛微微亮了些，坐姿也跟着端正起来。
陆一北却还没说完。
“到时候，谁敢得罪你，家里的窗户玻璃，怕是得开个玻璃厂才换得过来。”
“连他家的狗在村里路过，都得夹着尾巴跑快点。”
“不然都得挨上两脚。”
顾清禾看着他，刚才还写着疲惫的脸上，神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现金女王。
国民女神。
她把这两个名头在心里过了一遍，忽然觉得，几十个工作群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这么一想，这生意累一点，似乎也不是不能干。
顾清禾抿了抿嘴，目光还停在陆一北脸上。
刚才那句换孟野来，自己可还记着呢。
这个时候再让出去，那不是白忙活了前面这么多事？
她往陆一北那边靠了靠，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些。
“真的？”
陆一北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她已经又往前凑了一点。
“说好了啊，这件事情上，不能骗人。”
顾清禾说着，伸出小拇指，递到他面前。
“来，拉钩。”
“骗我你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