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叶薇薇宁愿让自己看起来蠢一点,打安全牌。
可是皇上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而且拿起自己方才带着的书,是钱名世所写的那本大逆不道之作,也是甄远道私藏的。
他递给叶薇薇,面上带着笑容:“娇娇看看这书。”
叶薇薇心知肚明,面上却苦着脸:“皇上今日怎么尽考臣妾这些不懂的?若是论吟诗作对,探讨学问,皇上不如去问莞嫔,她可是宫里出了名的才女,能替您分忧呢。”
说到甄嬛,皇上脸上的笑容都收了几分:“没关系,你随便看看。朕就想听你说。”
叶薇薇面上认真看,心里不停吐槽,而后露出一副硬着头皮的样子:“这诗……还都……挺……押韵的。”
皇上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欸,真是为难爱妃了。”
说完,他看着叶薇薇,耐心解释:“这书上的诗是有人赞美允𧚄的。”
叶薇薇大吃一惊:“什么?居然还有人赞美罪臣?皇上,那此人岂不是狼子野心?”
皇上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怎么,你觉得他罪该万死?”
叶薇薇抿了抿唇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臣妾不懂那么多,不过臣妾觉得皇上讨厌那罪人,此人不就是跟您对着干嘛!”
“那朕前几日下令将写下赞美年羹尧文章的汪景琪枭首示众,还让他的首级悬挂在菜市口十年不准拿下。你觉得如何?朕是否太过刻薄寡恩?”皇上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叶薇薇。
谁知她一点都没害怕,反而还露出一脸崇拜的目光:“皇上杀伐决断,臣妾觉得您很有英雄气概!”
管他试探什么,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皇上果然哑然失笑,一边摸着她的手,一边低声道:“朕方才去了趟碎玉轩。许久没见过莞嫔了,她病得很重。”
叶薇薇有些没料到他转移话题这么快,只能附和:“许是入了冬,莞嫔受了风寒吧。”
“她是心病。心病,药石不可医。”皇上眯了眯眼睛,“朕方才拿问你的问题去问她,她却觉得朕手段过于凶残,有些伤及无辜了。”
“莞嫔是不是姓汪不姓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