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高声叫嚷:“谁敢动我!我是莞贵人的人!你们不能滥用私刑!”
“莞贵人?”苏培盛皱了眉头,仔细一看,果然是碎玉轩的人,他之前跟着皇上在碎玉轩见过几次,怪不得有些眼熟。
不过……
苏培盛见多了这种把戏,到底是谁的人,不能看嘴说,要看他背后的主子。
侍卫很快就把人压下去了,苏培盛对于敬年和张得宝说道:“你们和侍卫要把永寿宫看紧,否则没法向皇上和娘娘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
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,皇上下了早朝,连朝服都没换就直奔永寿宫来,听说在六阿哥附近发现了可疑之人,更是怒不可遏。
皇上进来就对着苏培盛吩咐:“给朕好好查!之前昭妃生六阿哥时就不太平,现在还不太平!朕竟然不知这后宫如此乌烟瘴气!!!”
天子一怒,众人只能俯首称臣。
永寿宫的气压顿时低了许多。
谁都不敢说话,只能等着产房里面传出好消息。
没多大一会,东偏殿里传来弘晅的哭声,听着格外可怜。
皇上原本坐在院子里,听到了就让人把六阿哥抱过来。
弘晅已经快周岁了,能踉踉跄跄走路了,像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扑向皇上,嘴巴瘪着,眼里还带着泪花,张口就是:“阿玛!”
皇上的心都被这一句“阿玛”给喊软了,原本周遭还是一身寒气,立刻就露出笑容,温柔地把弘晅抱在自己腿上,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,夹着声音道:“弘晅怎么了?哭什么?”
弘晅的嘴巴又一瘪:“娘!额娘!要!”
皇上叹了口气:“弘晅乖,你额娘再给你生弟弟妹妹呢。”
可是以往原本乖巧懂事的弘晅此时却怎么都哄不好,总是哭闹不停。
皇上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。
都说母子连心,昭妃不会出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