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想了想,还是低声道:“海棠姑娘,方才有个小太监,说是碎玉轩新来的人,询问奴婢的近况,还问昭妃娘娘对奴婢如何。”
海棠心下一凛,声音也压低了许多:“那姑姑可认得他?”
槿汐摇摇头:“不认得,他虽说是要掩人耳目,才派了他这个新来的太监。可是奴婢还是觉得有问题。”
海棠点点头:“还是姑姑警醒,对娘娘忠心,否则咱们永寿宫若被旁人钻了空子,可就麻烦了。”
槿汐也是这样想:“奴婢是伺候六阿哥的,若是有人蓄意接近奴婢,想必也是为了六阿哥。”
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,她才不得不和海棠坦白,否则日后六阿哥出了事,自己这个碎玉轩的旧仆只怕是第一个被怀疑的。
她原本是很舍不得莞常在的,可是来了永寿宫后,也确实受到了不少优待,昭妃娘娘人大方又随和,又很倚重自己,她当然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出了岔子。
佩兰就站在不远处,对着海棠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才轻轻离开了。
槿汐不知道这一幕,还在猜想会是谁想借莞常在之手来害六阿哥。
海棠心里却有个猜测,只是没说出来。
整个后宫最想对六阿哥不利的,不就那么一位吗?而且还是刚刚才被皇上放出来。
“既然那人有了动作,姑姑暂且别声张,也别打草惊蛇,我自会禀报小主。若是那人再来找姑姑,姑姑先应承着。”海棠很快有了决断。
槿汐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雪静悄悄下了一整夜,皇上才吩咐解了皇后的禁足,今早景仁宫就传话来要众位嫔妃都去请安。
叶薇薇在被窝里的怨念格外大,哪怕寝殿里再暖和,都不如被窝里舒服。
她坐在铜镜前,由云霞伺候着梳妆,整个人不停地打哈欠。
婉杏刚端来热茶,见娘娘这般困乏,心下转了一圈,忙道:“娘娘,您的月信今日就该来了,可有迹象?”
叶薇薇愣了一下,随即伸出手:“你给本宫把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