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比年羹尧差。
再有后宫,说到底华妃掌权还是不够名正言顺,皇后到底是六宫之主,也不好禁足太久,否则现如今后宫里也无人制衡华妃。”
皇上见太后说完了,嘴边勾起一抹冷笑:“那皇额娘的意思是,朕现在要多提拔隆科多舅舅,再多给他点权力好跟年羹尧抗衡。然后还得把皇后放出来?”
太后这时才发现皇上的态度有点不对,于是赶紧改口道:“皇额娘老了,还是个妇道人家,不懂那么多,你要是觉得有用,就这么去做。若是觉得不妥,那就再想办法。”
皇上的讥讽更加忍不住了:“难为皇额娘想了这么久,费了这么多唇舌。”
“哀家也只是替皇帝着想。年羹尧虽然能带兵,却实在不适合为官,他太居功自傲了。再说,皇帝也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能带兵,老十四……”
听到太后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,皇上顿时就站了起来,冷冰冰地打断太后:“够了皇额娘,朕自有裁决。天色已晚,皇额娘早些休息,朕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竟然没留给太后一个眼神,径直离开了,苏培盛都只好小跑跟上。
见皇上怒气冲冲地离开,太后这才如梦初醒:“竹息,皇上就这么不待见老十四吗?那也是他亲弟弟啊!难道还不如老十七吗?”
竹息也皱眉道:“皇上许是有别的思量。太后颐养天年就罢,何苦惹皇上生气呢?”
太后苦笑着摇头:“哀家也是想让他们兄弟俩互相扶持罢了。”
“现如今,皇上是听不进去的。”竹息叹了口气。
太后也只好闭上了眼睛:“是哀家不好。”
竹息也不忍心见太后如此伤心,只好劝慰:“太后不必伤心,皇上是孝顺您的,没两日就会过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皇帝的性子,哀家还不知道吗?最是执拗了。”太后也是满心无奈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六阿哥满月了,明日让昭妃带他过来,哀家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