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正缺一个稳重的人照应。”
张得宝笑嘻嘻地将香囊摘了下来,给苏培盛系上:“劳烦苏爷爷了。”
苏培盛只皱着眉没说话,但也没拒绝。
深夜,于敬年听见寝殿内传来娘娘的娇嗔。
“皇上不要了嘛~娇娇不行了。”
“啊呀,出来了~”
娘娘的声音柔媚无比,尾音还带着钩子,听着就让人心痒难耐,他悄悄咽了下口水,结果就见张得宝满脸笑容地过来了。
“成了?”
于敬年面无表情地问。
张得宝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这东西无毒,只是会让人脾气更暴躁而已,放在他身上,也没人会觉得有异常。”于敬年的嘴角忍不住冷笑。
张得宝的眼里也闪着阴冷的光:“他不是狂么,那就让他使劲狂。”
第二日一早,皇上险些没起来床。
苏培盛在外面叫了十来声,皇上才皱着眉醒过来,只觉得浑身哪哪都有点疼。
回想起昨夜,也是胡闹太过,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辰才睡得了。
转过头来,看到娇娇香肩半露,红唇微抿,想到昨夜那致命的柔软和缠绕,简直让他头皮发麻。
皇上倒有心再来一次,但是这腰都快不能动了。
不行,还是龙体要紧。
皇上决定要在养心殿独寝半个月。
不。
一个月。
叶薇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日上三竿了。
皇后已经被皇上下令在景仁宫内养病,直到年底再出来,明眼人都知道皇后这是被禁足了,所以后宫的晨昏定省也就都免了。
正好成全了叶薇薇好睡个懒觉。
等她赖床到中午时,就听到了个惊天大消息。
年羹尧在御前把果郡王给揍了。
牙都给打掉两颗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叶薇薇正在喝茶,好悬没一口气喷出来。
“啊?年羹尧他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