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作对的。
更何况这只不过是后宫的一件家事而已,他们做大臣的去置喙,皇上还会不高兴。
何苦来呢?
做了又没好处,反而可能会惹祸上身的事,是没有蠢人愿意去做的。
皇上面色阴冷。
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,心下也是在思索着。
年羹尧见皇上迟迟不语,也有些不耐烦:“皇上。昭妃娘娘不过包衣出身,学识有限,就算爬上了妃位,又如何能教养好皇子呢?臣并非置喙皇上家事,却也是在替皇上着想。”
众人面色都一变,华妃都震惊了。
这句话简直是往皇上的心窝子里插。
包衣出身?
教养不好皇子?
叶薇薇在这么紧张的时刻,险些都要笑出声来。
好啊好啊,原本她还真担心皇上被年羹尧说动了。这话一说,是不用怕了。
这不是指着皇上和太后的鼻子骂吗?
当年太后也是包衣出身,还特意将自己亲生的儿子送到了承乾宫,也说是教养不好皇子。
导致他们母子分离了这么多年。
皇上向来最在意他们母子情分,此刻被年羹尧这么大咧咧地含沙射影,顿时面色铁青:“放肆!”
天子一怒,在场众人慌忙下跪。
年羹尧也不例外。
这时候他才反应过神来,自己刚才说错话了。
明着是说昭妃,暗地里这不就是在说皇上和太后吗?
他忙道不好,华妃也着急地替兄长请罪辩驳:“皇上恕罪,臣妾兄长只是无心之失,并无不敬之意,还望皇上体谅。”
年羹尧也连忙磕头:“皇上,臣久居西北,甚少与人交谈,慌不择言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的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真气着了,年羹尧居然大胆至此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。
叶薇薇有些不安地看向儿子,生怕他这个时候哭闹,惹了皇上不快。
结果没想到这么寂静的宫室里,氛围变得紧绷,弘晅一点都没受影响,还“吧唧”一声,亲在了皇上脸上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