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叶薇薇也知道沈眉庄是来投诚的了,她想帮自己壮声势,对抗华妃,而自己则是要帮她弄出甄嬛和安陵容。
叶薇薇忍不住笑了。
这沈眉庄想得真美。
就算没有自己,她和华妃也早就是死敌了,现如今沈眉庄孤单影只,只想借自己的力量护住她,话却说得那么好听。
什么甘为驱使,犬马之劳,不过是她不得已必做的,她早就和华妃水火不容了。
她一面借自己的力量自保,一面又想让自己替她救出姐妹。
这算盘打得叮当响。
叶薇薇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沈贵人真是好盘算,可惜本宫只想着安胎,其余的事一律不想沾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现如今后宫中娘娘也算一枝独秀,华妃早已将您看作眼中钉,您也得早做打算呀!”沈眉庄还在苦口婆心劝说。
叶薇薇却困了,以手掩面,打了个哈欠,然后才道:“沈贵人不必多言,本宫已经困倦了。”
见昭嫔心意已决,沈眉庄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好失望起身:“那嫔妾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叶薇薇忽然懒洋洋开口,“听说皇上最喜欢莞常在画远山黛,若是御前能有人引起皇上心绪,想来会事半功倍。”
沈眉庄眼前一亮,忙激动道:“多谢娘娘指点!今日之恩,嫔妾定当铭记!”
说完,她就见叶薇薇闭上了眼睛,于是赶紧行了一礼,就匆匆离开了。
海棠不解地问:“娘娘,您为什么要帮她?那莞常在若是解了禁足,不就又跟您争宠了吗?”
叶薇薇笑了:“傻海棠,进宫这么久怎么还看不清形势?现如今我怀着孕,沈眉庄也怀着孕,甄嬛又禁足,皇上要是想找人侍寝,多半就是去华妃那。
现如今后宫中,原本就属我得宠又位份高,华妃还不铆足了劲对付我?再加上皇后,咱们哪能应对得过来。”
海棠明白了:“所以娘娘您帮莞常在,也是在帮自己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