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会不会罚你啊?以后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
……
富察贵人发现找夏冬春不仅没用,还让自己更心梗了。
她只好攥紧帕子回自己的主殿去了。
晚上,主殿的灯火一直亮着。
“小主放心,这事半点都挨不到我们的边。”于敬年低声道。
叶薇薇看着他俊秀的侧脸,感觉还挺养眼的,比伺候胖橘舒心点,也愿意跟他聊两句。
“皇上都查到富察贵人了,跟我能有什么关系。无非就是她嫉妒沈贵人的恩宠。
就算不干她的事,那也是华妃下的手,借此机会除去沈贵人和富察贵人两个眼中钉罢了。我一个蠢货,还是别去沾边了。”
叶薇薇说得讽刺,眼睛里流露出平日没有的神采来。
于敬年也跟着笑:“小主英明。”
绿菊这事宫里传得隐晦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说富察贵人嫉妒沈贵人,故意往绿菊里下药的。
有说沈贵人用了苦肉计,诬陷富察贵人的。
还有说华妃娘娘一石二鸟,找了毒虫陷害二位贵人的。
景仁宫里,帝后正坐在榻上聊天。
皇后将查出来的情况呈给皇上,神色郑重:“皇上,伺候绿菊的小郑已经招供,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带了宫外的病株回来,和存菊堂的绿菊弄混了。可是,臣妾命人查了他的底细,近日年府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……”
皇上甩了甩手里的珠子,意味深长地瞥了皇后一眼:“他既然没攀污旁人,就算了。”
“是。”皇后按住不愉,只好道,“就是委屈沈贵人和富察贵人了。”
“她们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。”皇上阴沉着脸,让人看不清喜怒。
皇后接着提:“还有福子一事……”
她才起了个话头,皇上一扔手里的珠子,作势起身要走,皇后连忙伺候他穿鞋。
“青海叛乱,朕让年羹尧去平定了,华妃在后宫协理六宫,也能减轻你的负担。”皇上站起来拍了拍皇后的手,看着她不情不愿的,最后露出标志性的微笑:“臣妾多谢皇上体谅,那还要辛苦华妃了。”
皇上这才满意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