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是听得明白。”这名工人搓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牢骚,“可那二十台新机器金贵得很,厂里肯定先紧着八级大拿和技术科的人用。咱们这些普通工人,别说碰,靠近点都怕给弄坏了。既然机器就这二十台,根本轮不到咱们,咱们还学这些有什么用?”
这话一出,台下顿时一阵交头接耳。
“就是啊,咱们平时就用用手摇车床,学了这些知识也摸不着新机床啊。”
“对,学了也是白学。”
工人们的情绪有些松懈,不少人把本子和笔都放下了。
何雨柱没发火。他拿起讲台上的茶缸,喝了一口水。等台下的杂音小了点,他才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顿。
“砰”的一声,礼堂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轮不到你们?”何雨柱双手撑在讲台上,目光扫过前排的几个人,“现在是只有二十台。但你们动脑子想想,工业部为什么要在咱们轧钢厂搞试点?为什么要弄这二十台机器过来?”
台下没人敢接话,全都盯着他。
“不要觉得现在用不到!”何雨柱声音拔高,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,“这机器的效率,你们昨天都看到了。我把话放在这,也许在几年后,咱们厂的机床,全都会换成这种自动化设备!到时候,人家手里按着按钮,喝着茶就把活干了,挣着更多的钱!而你们,连机器的开关都找不到,只能去扫车间地!你们愿意吗?”
短暂的安静后,前排那个工人猛地站起来,脸憋得通红,扯着嗓子喊:“不愿意!”
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!国家用让工人能够轻松挣着大钱,你们却只能干瞪眼,你们愿意吗?”何雨柱再次大喝。
“不愿意!不愿意!”
整个礼堂的工人们像被打了一记强心针,扯着嗓子齐声怒吼,声浪差点把礼堂的屋顶掀翻。
“不愿意就老老实实把笔记做好!到时候吃不上饭可别怪厂里没给过你们机会。”
何雨柱拿起粉笔,转身继续在黑板上画出电路拓扑图。台下的工人们一个个眼珠子发红,攥着笔死死盯着黑板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