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秦家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地道的农家炒菜,没有城里酒楼那些花里胡哨的做法,主打一个实在。
一大盘油汪汪的猪肉炖豆角,肉片切得有半指厚。凉拌的新鲜黄瓜,滴了香油,脆生生的。还有一盘土鸡蛋炒韭菜,金黄翠绿,香气扑鼻。
旁边放着半锅柴火烧出来的大米饭,底下还带着一层焦黄的锅巴。
“快坐,快坐,都饿坏了吧。”秦母拿着抹布擦了擦手,招呼众人落座。
何雨柱坐在上位,秦父端起酒盅。
“柱子,淮茹交给你,我跟你妈放一百个心。”秦父喝了口酒,满脸红光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,和老丈人碰了一下。
“爸,您放心。淮茹进了何家的门,就是我媳妇。”何雨柱一字一顿,声音沉稳,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说完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秦淮茹坐在旁边,低着头给何雨梁夹了一块鸡蛋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就着柴火饭的香气,吃得其乐融融。
吃过午饭,日头偏西。
何雨柱站起身,准备带家人回城。
秦母拉着秦淮茹的手,一直送到大门外,嘴里千叮咛万嘱咐,全是如何操持家务、孝敬丈夫的体己话。
“妈,我知道了,您跟爸回去吧。”秦淮茹坐进副驾驶,眼眶有些发热。
何雨柱拉开驾驶室的门,发动汽车。
伏尔加轿车在宽敞的土路上调了个头。
何雨梁坐在后排,靠着真皮座椅,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打起盹来。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回去了,她和何雨水并排坐在后座,两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何雨柱握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淮茹。
他的婚假还剩下几天。
所有的纷扰与算计都被抛在脑后。生活在这个平稳的夏日午后,彻底走向了安宁的坦途。
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