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雨柱没搭腔,只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秦淮茹仰起头,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。
她眼睛亮得惊人,全是不容退缩的执着:“贾家眼看着都三个孩子了。我等了你五年,今天我过门了,我也要给你生。生个大胖小子,把何家的香火续上。”
这句话直白且热烈。
秦淮茹平时温婉,可骨子里带着股韧劲。她不要什么虚头巴脑的面子,她只要何家的香火,只要这个男人的实底。
何雨柱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半句废话。
他抬起手臂,一把扯住桌子上方垂下来的拉线开关。
“吧嗒”一声脆响。
屋里陷入昏暗,只剩下半截红烛散发着微弱的光晕,照亮了那铺着大红牡丹的被面。
何雨柱探出手,揽住秦淮茹的腰,顺势将她压在锦被上。
这五年的朝夕相处,发乎情止乎礼。所有的克制、等待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考虑到她初经人事,何雨柱刻意放缓了力道,动作极尽怜惜。
红色的确良衬衫褪去,屋里的温度攀升。
正房里那张老旧的实木床板,发出轻微且有节奏的摇晃声。
压抑五年的情感化作实质的温存与力量,床板的声响伴随着窗外的虫鸣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,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次日清晨。
四合院里升起煤烟味,夹杂着炸油条和煮豆浆的烟火气。
秦淮茹早早睁开眼。她强忍着腿脚的酸痛,轻手轻脚地下地,生怕吵醒旁边熟睡的男人。
打开立柜,拿出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粗布对襟褂子换上。
她走到镜子前,拿起木梳,把脑后留了多年的麻花辫散开。手指翻飞间,熟练地盘在脑后,用发卡固定,挽成了一个标准的妇人发髻。
从这一刻起,她彻底告别了未出阁的打扮,成了何家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。
推开屋门,走到当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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