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
白兰没理会贾张氏的馋相。她也拿起筷子,也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
肉刚碰到舌尖,那股浓烈的荤油味顺着喉咙直往上翻。
白兰脸色猛地一白。
她捂住嘴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呕——”
白兰猛地转过头,对着桌子旁边干呕起来。
这一下动静不小,同桌的几个人全停了筷子。
贾东旭愣了一下,放下酒盅,伸手拍着白兰的后背:“媳妇,你怎么了?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白兰摆了摆手,眼眶因为干呕憋得发红。她刚想说话,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。
“呕——”
白兰推开贾东旭,直接站起身,跑到院子的水槽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贾张氏手里还夹着那块红烧肉,看着水槽边的白兰,眼珠子转了两圈,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!东旭!白兰这动静,怕不是又怀上了吧!”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声。
这话一出,中院里吃席的邻居们全转过头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贾家这桌上。
角落里的易中海,端着酒盅的手,猛地僵在半空,杯里的白酒洒了一桌。
贾张氏那一嗓子“怀上了”,直接让闹哄哄的中院安静了片刻。
贾东旭手一抖,酒盅直直地落回桌面上。他先是愣了两秒,接着猛地站起身,嘴角咧到了耳根子。
“媳妇!真怀了?”贾东旭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水槽边,一把扶住还在喘气的白兰,两眼直冒精光。
白兰漱了口水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,没把话说死:“还不知道呢,就是闻着油腥味直犯恶心,跟怀前棒梗和二梗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还等什么!走走走,上医院检查去!”贾东旭乐疯了,拉起白兰的胳膊就往院外走,脚步生风。他今年还不到三十,这要是再添一个,他贾家在四合院可就是人丁兴旺了。
走到月亮门前,贾东旭想起什么,回头冲着贾张氏喊:“妈!你看好棒梗和二梗,带他们好好吃饭,别在人家的大喜日子上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