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头。
白兰这女人,手腕真不一般。贾张氏那种撒泼打滚的德行,在白兰面前一点都使不出来。贾东旭听白兰的,专门立了规矩,贾家的孩子在院里见了何家人,必须规规矩矩问好。谁敢没大没小,白兰直接断他一天的饭。这几年下来,棒梗硬生生被白兰扭转了性子,一点没沾染上贾张氏的胡搅蛮缠。
何雨梁跟在后面:“哥,这俩小子,可比贾张氏懂事多了,看来白兰的手段还是可以的,把贾家调教的还真不错。”
“不管他们,咱们进院。”何雨柱跨过门槛。
中院里摆着一张八仙桌。
新上任的王主任坐在长条凳上,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。各家各户的街坊围了一圈,交头接耳,讨论着刚才王主任下发的通知。
何雨柱刚一露面,全院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转了过来。
王主任站起身,放下喇叭:“大家静一静。今天交道口街道办要在咱们院选三个联络员,也就是管事大爷,负责调解街坊邻居的鸡毛蒜皮。大家举荐一下。”
阎埠贵反应最快,一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堆着笑站出来。
“王主任,这还用选吗?”阎埠贵指着何雨柱,“柱子现在是水木大学毕业的大学生,又是工业部的干部。这全院上下,谁有他的威望高?一大爷的位置,非柱子莫属!”
刘海中端着茶缸,生怕落后,赶忙附和:“老阎说得对!柱子当一大爷,我们全院服气!谁敢说个不字,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!”
底下街坊纷纷跟着点头起哄,巴结的意味溢于言表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,走到八仙桌前。
“各位街坊,这管事大爷我干不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平稳,断了他们的念想,“我刚分配到工业部,以后还得兼顾卫生部和农业部的重点项目,一天到晚连轴转。这院里东家长西家短的事,我实在抽不出空。”
王主任听完,连连点头:“何干事是国家栋梁,肩上挑着国家大事,确实不能被院里的琐事绊住脚。那咱们重新选!”
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推举和争论,场面乱作一团。
结果最终定下来了。
许富贵当选一大爷,刘海中成了二大爷,阎埠贵捞了个三大爷。
许富贵能坐稳一大爷的位置,底气全在儿子许大茂身上。许大茂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,拿的是一百一十块钱的高薪。这院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职工,谁敢不给许科长他爹面子?
许富贵满面红光,腰杆挺得笔直,拉开嗓门连声给街坊们发烟,风头一时无两。
角落的长板凳上,易中海抄着手坐着,全程一言不发。
大会散场,何雨柱领着何雨梁穿过穿堂,回了东跨院。
院子里飘着皂角的香味。
秦淮茹正站在屋檐下晾衣服。她拿着一件洗干净的衬衫,用力抖落两下,平整地挂上竹竿。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粗布褂子,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。五年过去,她不但没有熬成黄脸婆,反而出落得更加水灵,身段窈窕,举手投足间透着当家主母的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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