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背在身后的手,猛地攥紧。
指甲抠进肉里。
自从白兰在贾家站稳脚跟,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。尤其是怀上这个老二之后,整整十个月,白兰再也没去过地窖。
易中海心里门清,白兰这是在过河拆桥。
夜深人静。易中海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一墙之隔,贾家屋里传来贾东旭逗弄孩子的笑声,还有白兰温声细语的应答。那种恩爱和睦的动静,顺着砖缝钻进易中海的耳朵。
易中海坐起身,盯着黑漆漆的窗外。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,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滚。
“白兰,你只能是我的!!!!”易中海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他看贾东旭的眼神,再也没了往日的慈爱,只剩下一片森冷的算计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推。
1955年。四九城迎来了大变动。街工所正式取消,改头换面成立了交道口街道办。
同年,国家发布了第二套人民币。
王主任带着几个街道干事,在中院摆了张方桌,召开全院大会。
“大家听好了。”王主任拿着铁皮喇叭,声音响亮,“国家发新钱了!一万块旧币,换一块钱新币!大伙抓紧去银行换,过了期,旧钱就成废纸了!”
院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阎埠贵拿着小本子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一万换一块,我这存了一百万,那就是一百块新钱……”
大家正三三两两结伴,准备去胡同口的储蓄所排队。
突然,一辆深绿色的吉普车开进南锣鼓巷,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口。
车门推开,几个穿着中山装、提着黑色公文包的人走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交道口银行的刘行长,后面跟着两个出纳,还有两个腰里别着枪的保卫干事。
“刘行长?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王主任赶紧迎上去。
刘行长点点头,没停步:“王主任忙着呢。我来给何讲师办点业务。”
说完,一行人直接穿过中院,进了东跨院的大门。
阎埠贵看着那两个带枪的保卫干事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老刘,银行行长亲自上门换钱,这得是多大的数目?”
刘海中端着茶缸,眼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:“这还用猜?人家何家现在是工业部的红人,那家底,咱们八辈子也赶不上。”
东跨院堂屋。
八仙桌上,何雨柱拉开一个帆布包,把一摞摞捆好的旧币拿出来,又把几张存折推过去。
“刘行长,麻烦了。”何雨柱倒了杯茶。
“何讲师客气了,您这是支持国家金融工作。”刘行长受宠若惊,赶紧让出纳用点钞机核对。
半个小时后,账目清点完毕。
刘行长双手递过一本崭新的存折,上面盖着红艳艳的钢印。“何讲师,您的旧币全部兑换完毕,连同现金加存款,折合新币一共是十二万五千元整。您收好。”
十二万五千元新币。
何雨梁躺在太师椅上,撕开一包牛皮纸包着的番茄味薯片,咔嚓咬了一口。他在心里暗自咂舌,在这个人均工资二三十块的年代,这就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同年6月。水木大学迎来了毕业季。
何雨柱和许大茂顺利拿到毕业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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